王富贵把蛇皮袋里的铺盖卷拿出来,在床对面的地板上铺好。
折腾了一路,浑身黏糊糊的难受。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半。
那个室友应该还在上班。
洗个澡。
王富贵把门反锁,脱掉那件馊了的背心,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又把长裤脱了,只剩一条宽松的大裤衩。
那一身腱子肉在夕阳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拿起脸盆,正准备去卫生间接水擦身。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
王富贵僵住了。
他明明反锁了,但外面的人有钥匙。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淡蓝色工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二十四五岁,皮肤白得发光,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鼻梁高挺,嘴唇极薄,脸上挂着一副“生人勿进”的冰冷表情。
陈芸。
质检部的主管,厂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她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苹果,正准备换鞋。
一抬头。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王富贵手里端着脸盆,光着膀子,大裤衩松松垮垮。
他那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
封闭的房间里,王富贵身上那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爆发。
像一颗无形的炸弹,在陈芸面前炸开。
陈芸本来想尖叫。
甚至想把手里的苹果砸过去,再喊流氓。
但就在那股气息钻进鼻子的瞬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手里的苹果袋子“啪”地掉在地上。
苹果滚了一地。
陈芸扶着门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这味道……
太好闻了。
好闻到让她这个守活寡半年的女人,本能地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王富贵吓了一跳,赶紧拿脸盆挡住胸口(虽然也没啥用)。
“那个……姐,我是赵姨安排进来的。”
王富贵声音洪亮,震得陈芸耳膜嗡嗡响。
“赵姨说没床位了,让我在这暂住,我睡地上就行。”
陈芸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找回理智。
她是质检主管,平时训人跟训孙子似的。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腱子肉、眼神却像小鹿一样无辜的愣头青。
她竟然发不出火。
那股味道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她的神经。
赶他走?
理智告诉她必须赶走。
但身体却像是背叛了意志,脚底下像生了根。
甚至,她心里竟然隐隐有个声音在说:让他留下。
陈芸咬着嘴唇,强行稳住身形。
她弯腰捡起一个苹果,掩饰自己的失态。
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赵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声音有点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没敢看王富贵那身肌肉,眼神飘忽地盯着地板。
“既然是厂里安排的……”
陈芸顿了顿,感觉喉咙发干。
“就在中间挂个帘子。”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一丝凌厉,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晚上睡觉不许打呼噜,不许过界,不许盯着我看。”
“否则,立马卷铺盖滚蛋。”
王富贵如蒙大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嘞姐!俺睡觉最老实了!”
他又是一身汗味扑过来。
陈芸身子晃了晃,赶紧转身背对着他,手按在胸口。
“快去洗澡!把衣服穿上!”
“臭死了!”
嘴上说着臭,陈芸却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气。
该死。
今晚怕是要完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39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