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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富贵的第一个念头。这一百来斤的重量在他手里跟搬箱方便面没区别。

热。太热了。

这是陈芸唯一的念头。

她的后背紧贴着王富贵坚硬如铁的胸膛,大腿架在他粗壮的小臂上。那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导过来,瞬间驱散了地砖的寒意。

更可怕的是那股味道。

陈芸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烈酒坛子里。大脑缺氧,心跳如雷,原本剧痛的脚踝似乎都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酸软。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但手掌触碰到王富贵那硬邦邦的胸肌时,推拒变成了抓紧。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王富贵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嗯……”一声甜腻得几乎能拉丝的哼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王富贵浑身一僵。

这声音……咋跟村里二丫发烧时哼哼的一样?

“姐,你是不是发烧了?身上咋这么烫?”王富贵憨憨地问,脚下却走得极稳,两步跨出卫生间,准确地找到床的位置,把陈芸轻轻放了上去。

陈芸此时已经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只露出一双眼睛。

“没……没发烧。”陈芸声音细若蚊蝇,心脏快跳出了嗓子眼,“就是……疼的。”

“那俺给你找红花油?”王富贵转身要去找药。

“别走!”

陈芸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王富贵的手腕。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两人都愣住了。

黑暗中,气氛粘稠得化不开。窗外的雷声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陈芸的手心全是汗,抓着王富贵的手腕却怎么也不肯松开。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理智告诉她要矜持,要避嫌,她是组长,是有夫之妇。

但身体却在贪婪地汲取着这个男人身上的热量和气息。那种安全感,那种被雄性荷尔蒙包围的窒息感,让她上瘾。

“姐?”王富贵试探着喊了一声,“俺不走,俺就是去拿药。”

“不……不用药。”陈芸深吸一口气,那股青草味灌满胸腔,让她稍稍平复了一些,“停电了找不到,你……你就在这待会儿,我怕黑。”

这是假话。她陈芸一个人住了半年,什么时候怕过黑?

王富贵挠挠头,顺势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行,那俺给你讲讲俺们村抓野猪的事儿?”

陈芸没说话,只是在被窝里默默地点了点头,手依然紧紧拽着王富贵的衣角。

就在这时。

“滋啦——”

头顶的日光灯闪烁了两下,猛地亮了。

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房间。

王富贵光着膀子坐在床边,浑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如雕塑般分明,几道抓痕在他手臂上清晰可见——那是刚才陈芸抓的。

而陈芸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手里还死死拽着王富贵的大裤衩边缘。

四目相对。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王富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快被拽掉的裤子,又看了一眼陈芸那仿佛能滴出水的脸蛋,憨厚地憋出一句:

“姐,来电了。你还要听野猪的事儿不?”

陈芸像是触电一样松开手,尖叫一声,把头彻底埋进了被子里。

“王富贵!你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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