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丽来敲响了沈丽家的院门,这么大的事,她得给好朋友分享一下。
沈梨和大鹅吃着红薯稀饭,吃着王桂红蒸的白馒头笑眯了。
听见敲门声,沈梨吃下最后一口馒头出去开门,大鹅闪身进空间看外面的情况。
门打开,刘丽丽那张伪善的脸冒了出来,沈梨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恨不得上去抓花她的脸。
刘丽丽根本没注意到她的表情,进门就对着她说:“小梨儿,有一只鹅飞进我家,把我妈和我哥都啄伤了,好恐怖呀,很大一只大白鹅,它把我家煮的早饭都偷走了。”
沈梨冷笑:“可能是你家做了缺德事,遭报应了吧。”
刘丽丽一愣,兴奋劲荡然无存,看了看沈梨的脸,气愤道:“沈梨,你为什么这么说,你家遭殃了也想要我家遭殃是吧?
你也太没良心了,要不是我,你就成资本家小姐了!”
刘向东是背地里害的沈家,所以两家的关系还是朋友,两兄妹也还没定亲,想等沈梨下乡了再定亲,还想维护自己的好人形象。
不过沈爸下放,作为他朋友的刘刚己经顶替了他副厂长的位置,他家的房子也等沈梨下乡之后收走。
沈梨满腔怒火快要烧着,粘了药粉的手按住她额头:“刘丽丽,你脑子没问题吧,一只鹅会偷早饭,说出去看看有没有人信你!”
刘丽丽拍开她的手,凶道:“沈梨,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凶,你就是看不得我家过得好,你、你不会也想着要我们去下放、陪你爸妈过苦日子吧?
虽然我们两家是朋友,你也不能这样想啊!”
呵呵呵!
沈梨想给她比个大拇指,你说对了,非常对。
“我没心情和你扯,你也不陪我去下乡!”
沈梨把她往门外一推,嘭的一下关上了门。
刘丽丽身体骤然一冷,打了个哆嗦,对着大门破口大骂:“沈梨,你个没良心的,再是朋友,我也不可能陪你去下乡啊,原来你这么恶毒,还真有这样的心思。”
居然她翻脸,自己也不想装了,早就恨死她沈梨了,人长得比自己漂亮就算了,从小到大哪哪都比自己好,见不得高高在上,自我良好的感觉,我呸,马上就要滚去乡下的资本家小姐。
“嘶…”为什么这么冷?
刘丽丽看一眼天上高挂的太阳,不应该呀?
难道自己感冒打摆子了?
她哆嗦着身体回家,拿出了一件冬天的棉袄来穿上,终于好点了,可没一会又觉得冷,她又把棉被拿出来盖在身上,在被子里发抖。
对,打摆子了,好冷啊!
刘刚从医院回来,又把她拉去了医院,那两个受伤有点严重,住院了,刘丽丽输液都不好,也住院了。
沈梨给她用了自制的寒硝粉,她的症状和打摆子一样,只不过更严重一些。
大鹅飞上围墙,收了一辆刘家的自行车,沈梨骑着车赶往郊区的老宅,她得把宝藏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