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小说《大明第一贪?朕的内库全靠他热门短篇》,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陆星河严世蕃,由大神作者“用户25084455”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历史脑洞反套路轻松暴爽降维打击】穿越大明嘉靖年间,陆星河成了一个落魄账房,觉醒【大鳄神豪系统】。只要敛财手段合法,赚到的银子全能转化为寿命、体质和超现代科技!彼时严嵩把持朝政,国库空虚,嘉靖退居西苑修仙。做清官死谏?太蠢!陆星河选择打入严党,给古代人一点小小的华尔街震撼!严世蕃:“陆兄弟真是理财奇才,这杠杆一加,我严家财富翻倍!”海瑞:“奸臣!他狂敛千万两白银,为何大明律法判他无罪?!”严嵩:“逆子!你买的那个大明商票爆仓了,咱家倒欠陆星河三千万两啊!”朝堂之上,百官拼命弹劾陆星河结党营私,祸乱朝纲。嘉靖帝却一脚踹翻龙书案:“放肆!朕修仙炼丹、抗击倭寇的银子,全是陆爱卿赚来的!大明律法没规定‘做空’是死罪,谁敢动朕的钱袋子,诛九族!”靠着一手金融降维打击,陆星河收割大明权阀,全资赞助戚家军,生生砸出一个日不落大明!
《大明第一贪?朕的内库全靠他热门短篇》精彩片段
第一天,陆星河把严府外宅正堂的牌匾摘了。
换了一块红木镶金边的新匾。
上面刻着四个大字:严氏商行。
正堂里站着十几个掌柜。
都是严世蕃名下钱庄、当铺的管事人。
一个个交头接耳,看着主位上的落魄账房,满脸不服。
“各位。”
陆星河把手里的惊堂木往桌上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
大堂安静下来。
“从今天起,严府外宅名下所有的钱庄,停止放印子钱。”
陆星河端起茶碗,撇了撇茶叶。
“以前那种利滚利、逼人卖儿卖女的烂事,谁再干,打断腿扔出去。”
底下炸了锅。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掌柜站出来。
“陆先生,不放***,咱们赚什么?喝西北风啊?”
陆星河放下茶碗。
“赚***。”
他拿出一叠重新印制的契书,扔在桌上。
“以后借银子,利息全降到大明律规定的上限,一分利。谁来查,咱们都是本分买卖。”
山羊胡掌柜气笑了。
“一分利?那连雇打手的钱都不够!”
“先别急。”
陆星河手指敲着桌面。
“但在契书后面,加一条附加契约。”
“借款人需向严氏商行缴纳‘金融风险管理费’。借一千两,先扣两百两管理费作为担保。”
旁边站着的严福咽了口唾沫。
“陆先生,这……这不是砍头息吗?”
“放屁。”
陆星河瞪了他一眼。
“砍头息是私底下扣钱,见不得光。”
陆星河指着契约书。
“我们这是****印在契书上,旁边还要盖严府的红泥大印。”
“借款人自愿签字画押。只要双方同意,这就是合法的居间***。大明律哪条说不准收***了?”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山羊胡掌柜愣了半天,拍了一下大腿。
“高啊!”
明面上是合法的低息,暗地里用***把钱全收了。
哪怕是顺天府尹把账本翻烂了,也挑不出一个错字!
半个月的时间。
京城彻底疯了。
严氏商行的门槛几乎被踩断。
因为利息“低”,全京城的急用钱的商贾都跑来借钱。
没人在乎那两成的管理费。
能搭上严府的线,用严府的钱,这叫花钱买护身符。
更疯狂的是买理财契书的人。
听说能白拿一分利息,那些土财主推着独轮车,把一箱箱现银往严府外宅送。
深夜。
跨院书房里烧着地龙。
陆星河脱了外袍,穿着单衣,坐在长条桌前。
左手拨弄算盘,右手拿笔记录。
“噼啪”声在静夜里有节奏。
算盘珠子一推到底。
陆星河停下笔。
半个月。
严府外宅的死钱被盘活,账面流水超过三十万两。
严世蕃看着每天送去的报表,高兴得直接赏了陆星河两个美婢。
被陆星河以“身体虚弱”退了回去。
他不需要美婢。
他看着自己手边的一个黄花梨木**。
**没上锁,半开着。
里面塞满了大明宝钞,还有厚厚一沓房契。
这是他这半个月,从庞大的资金流水里截留的“个人佣金”。
借款人交的管理费,他合法抽成百分之五。
全写在附加契约的小字里。
没人注意,也没人在乎。
“叮。”
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如期而至。
检测到连续合法财富入账。
资金**完毕:均属于契约框架内的自愿赠予及服务抽成,未触犯大明律法。
当前财富值:35,000两白银。
陆星河端起茶碗的手抖了一下。
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烫红了一片。
他没擦,死死盯着右上角的进度条。
三万五千两。
半个月前,他还在柴房里饿得等死。
现在,他合法拥有的现金,已经超过了京城绝大多数四品官十年的俸禄。
财富值突破三万关口,达成初级神豪成就。
奖励发放中。
寿命增加十年。心肺功能强化完毕。
心脏猛地一阵收缩。
陆星河扔掉茶碗,双手死死按住胸口。
像是有个风箱在肺里剧烈拉扯,大量的氧气冲进大脑。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等心跳平复下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前几天的虚弱感彻底消失了。
他甚至能听见院墙外,打更人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
呼吸变得绵长而沉稳。
系统提示音还没结束。
发放科技图纸奖励:波特兰水泥制备工艺。
半透明的蓝色面板上,数据流疯狂刷动。
石灰石、粘土、铁矿砂的配比。
煅烧的窑炉温度。
研磨的颗粒度标准。
一张完整的工业配方,硬生生刻进了陆星河的脑子里。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消化了几分钟。
睁开眼,嘴角往下压了压。
大明朝最烧钱的地方是哪?
不是九边重镇的军饷,是西苑。
嘉靖皇帝修道观、建仙阁,木材石头千里迢迢运**,损耗大。
要是能献上比条石更坚固、比糯米灰浆更便宜的水泥……
这图纸,就是敲开权力中枢的砖。
但怎么把砖扔进去,是个问题。
不能通过严世蕃。
严家一旦拿到水泥配方,只会把他陆星河一脚踢开,独吞功劳。
得找一条只认钱的线。
次日下午。
京城内城,一处不起眼的茶楼。
二楼最里间的包厢。
陆星河推门进去。
桌前坐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
穿着普通的青布棉袍,但脚上踩着一双宫里造办处出的粉底皂靴。
内宫采买少监,李顺。
专管西苑道观修缮的材料采购。
陆星河走过去,没坐。
直接从袖口掏出十张一百两的大明宝钞,推到李顺手边。
李顺正在剥花生。
眼皮都没抬一下。
“陆先生,严府的银子,咱家可不敢随便拿。”
“这不是严府的。”
陆星河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是我个人的茶水钱。干干净净的佣金,经得起查。”
李顺剥花生的手停了。
他拿布巾擦了擦手,两根手指捏起一张银票。
迎着窗外的光,看了看印花。
是真的。
“一千两茶水钱。”
李顺把银票拢进袖口,声音不咸不淡。
“陆先生想求咱家办什么事?”
“不求办事。”
陆星河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只想请***回宫后,跟黄总管闲聊时,顺嘴提一句。”
“提什么?”
“提一句,严府外宅新来的陆账房,半个月帮小阁老融了三十万两现银。”
陆星河放下茶杯,直视李顺的眼睛。
“而且,没沾一滴血,没收一**买强卖的黑钱。”
李顺刚端起盖碗,手猛地一抖。
茶盖撞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三十万两?
半个月?
还没沾黑钱?
李顺死死盯着陆星河。
看了半晌,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脚下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
消息长了翅膀。
在日落前飞进了紫禁城。
司礼监值房。
檀香炉里飘着青烟,熏得人昏昏欲睡。
掌印太监黄锦站在桌案前。
手里捏着一张李顺刚刚递上来的密报纸条。
纸条上只有两行字。
一行是严府外宅的进账数字。
一行是陆星河的操作手法。
黄锦胖乎乎的脸上,肉剧烈地颤了两下。
他把纸条凑到眼前,又看了一遍。
“三十万两……”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上为了筹集十万两修万寿宫的银子,已经逼着户部尚书跪在地上哭了三天。
严家一个外宅的账房,用所谓的“***”,半个月就搞来了三十万两现银!
大明律居然还挑不出毛病。
黄锦一把抓起桌上的拂尘。
“备轿!”
门外的小太监赶紧应声。
黄锦等不及轿子落地。
他迈开胖腿,直接冲出值房大门。
皂靴在青石板砖上踩得啪啪作响。
一阵冷风吹过宫墙。
黄锦攥着那张纸条,一路小跑,直奔嘉靖皇帝修道的西苑万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