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家庭,我没想过进入他的家庭,他也不打算让我介入他的家庭。
但他是个男人,男人的本质便是这样:不想背负渣男的骂名,却又还想跟心血来潮的女人暧昧不清。
我没心思陪他玩这幼稚游戏。
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非常清醒:女人能依靠的始终是自己,爱情不过是必然,却不是必需。
这样一想,心情也正常了,起身去浴室洗澡。
婚期越近,我就越紧张,因为我即将面临什么样的考验,我心里并没有数。
齐晨摔门而走后,再没联系过我。
我已习惯他的来无影去无踪,他就像个青春期的少年,只顾自己畅快,全然不理别人感受。
我们每次闹分歧,他都不会主动道歉,即使有,也是形式主义。
但我没立场计较这些,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严格来讲,他还是我老板。
我到现在还欠他一笔不小的款子,员工怎么可以跟老板闹脾气?
他不理我,我也不主动联系他。
安静地等待婚期的到来。
然而,在我结婚的前一晚,一个不速之客登门,颇为意外。
白浅喝得醉醺醺,满脸酡红,依靠着门廊,眼睛看人都是斜眯着的。
我蹙眉:“白小姐,你走错地方了。”
她轻蔑一笑,推开我,似只螃蟹般,横着进了客厅,我只好先关上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来做什么?
面子功夫却做得很好:“要我给你倒杯水吗?”
她把我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直接躺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半醉半醒地朝我开炮:“齐晨对你就是不一样,你才认识他多久,就给你住这样的地方。”
我顿时明白她的来意:她自齐晨那里受到了冷落。
因她救过我一次,我并没有发火:“你喝多了,我打给齐先生,让他来接你。”
她猛地一把窜过来,直接抢过我手里的手机,扔在沙发上,喊道:“不准跟他讲!”
我眉毛一挑:“白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她根本就没有醉,凑近我:“看看你,你有什么好的,人老珠黄,男人们都瞎了眼吗?”
本来还想收留她一晚的,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我捡起手机,盯住她:“不管你跟齐晨发生了什么,都与我无关,请你立马离开我家。”
她狂笑:“你横什么横?当心我把你的秘密告诉赵安。”
我浑身一震,瞪着她:“你到底要说什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却突然似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朝我大喊:“你算什么,才认识他不到一年,我可是跟了他五年了啊!”
我在心里猛翻白眼:原来是打翻了醋坛子了,但她会错意了,在齐晨眼里,我说不定还不如她。
但还是我耐着性子问她:“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跟齐晨没有工作以外的关系!”
“你少装了,你出车祸那天,他以为你会死,差点把给你做手术的医生给捅了,还好我在旁边拦着。”
我全身一颤,我并不知道,他也去过医院。
她继续道:“你跟赵安试婚纱的那天,回家的时候,他差点撞死一的小孩子,知道为什么吗?”
我挑眉:“为什么?”
“因为你穿上婚纱的那一瞬,他就后悔了,你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他眼睛都看直了,我当时就站在他旁边。”
这真是个意外收获,喜多于忧,虚荣多于淡定。
但还是面不改色道:“那又怎么样,齐太太只能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