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监狱里成为朋友,我曾允诺:若我出狱后还好好活着,就一定来接她出狱。
其实那时候不过随口一说,我那时想的是出狱就找个安静的地方了结了自己这条贱命。
她长我十岁,在很多事情上,都能给我指点迷津。
她之前有一家自己的颇具规模的律师事务所,虽然江山已倒,经验绝对在,我想请她帮忙调查我母亲的死。
我把车停在女子监狱对面,戴着墨镜坐在里面。
今天是个艳阳天,我眯眼睨着女子监狱的高墙,心里异常的凄凉。
七年前,我被押进这里,戴上手铐脚铐,那时候,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就这么完蛋了。
可是……出来后,遇到了齐晨。
但现在,小北又带给我那样具有震撼性的信息,如同在我头顶炸了个响雷。
我必须冷静地处理这一切。
我对齐晨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并非全是那种缠绵悱恻的男女之情。
还夹杂着关心跟思念,但更多的是感激。
经历了那么多,固然清楚自力更生的重要,但仍然不想那么偏激。
对不起我的是赵安,不是全世界。
诚然,赵安是该千刀万剐。
但这么多年任他欺凌而默不作声的我同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想这些的时候,唐紫已经出来,狱警把包包递给她,就关上门进去了,她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
自从她入狱后,她家人,包括父母,都跟她断绝了联系。
我忙下车,穿过马路。
我取下墨镜:“唐紫,恭喜你出狱。”
她显然很意外:“你是……苏浅?”
我看着她,笑道:“我说过的,若我活着,一定会来接你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