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联系齐晨,但他的手机一直关机,我打给白小姐,她也说好久没有联系过齐晨了。
这件事前后折腾了两个多月,不管我如何打齐晨的电话,都没有一点回应,电话是通的,但他没有接。
我知道为什么:他怪我不该挡在赵安身前,挨了那两枪,破坏了他的复仇计划。
可我想的是:如果是我挨那两枪,我可以不起诉他,他就不成为杀人凶手。“”
但我没想到另外一点:我或许也会当场死亡。
但这种事情是不能说的,我没有死,一切又变得不一样了,即使将来查到他,只要我不起诉,他就是安全的。
但他不理解我。
更讽刺的是我自己:面对一个对我的生死无关痛痒的男人,我却时时牵挂着。
赵安被释放的那天,我以身体没有恢复为由,让小北去接的他。
我现在都不想看到他,但在联系到齐晨以前,我都要忍着。
他一进屋,就当着小北的面紧紧拥抱我,我有点难为情,小北却主动带上门离开了。
赵安温柔地道:“你没事就好。”
“抱歉,都没能去接你。”
“这有什么,老婆,谢谢你救我,我不知道,你竟是这样爱我!”
我怔怔地看着他,对他这声“老婆”很不适应。
他却自然得很,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开始亲吻我,我不着痕迹地打断他:“以后是安全了吗?”
“不,肯定是有人泄露我的行踪,还有,那天朝我开枪的人也很可疑,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我胸口剧烈跳动,却假装没事般勾住了他的脖子:“最要紧你没事!”
最虚伪的谎言,但有什么关系,我已经习惯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