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都称丫鬟为将军夫人,那我的女儿呢畅读精品小说姜宜宁》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秃子不用洗头”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姜宜宁程砚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满城都称丫鬟为将军夫人,那我的女儿呢畅读精品小说姜宜宁》内容介绍:我女儿姜宜宁是镇国将军府唯一的嫡女。她十二岁那年,从死人堆里救回一个小丫鬟,给她取名春桃,吃穿用度从不曾亏待。后来宜宁嫁给寒门出身的程砚舟,也把春桃带去凉州。临行前,春桃跪在我面前哭着发誓:“夫人放心,小姐救过奴婢的命,奴婢就是死,也会护好小姐。”程砚舟同样跪在姜家祠堂前许诺,此生绝不负宜宁。我信了他们。此后三年,女婿每月都有家书送回京城,说宜宁在凉州一切安好。直到今年冬至,我实在想念女儿,没让人提前送信,便独自去了凉州。刚进城,我便看见得胜归来的程砚舟。他骑着高头大马,身边跟着一个身穿诰命礼服的女人。那女人不是我的女儿。是春桃。街边百姓纷纷跪下,齐声恭贺:“程将军与孙夫人伉俪情深,实乃凉州佳话!”春桃姓孙。可程砚舟明媒正娶的妻子,姓姜。 如果陪嫁丫鬟成了人人称颂的将军夫人。 那我的女儿呢?
《满城都称丫鬟为将军夫人,那我的女儿呢畅读精品小说姜宜宁》精彩片段
那枚铜扣在灯下躺了一夜。
凹槽里的血已经发黑,边缘却被人反复摩挲,磨得发亮。
宜宁小时候怕冷,每到冬日,总爱把斗篷扣得严严实实。
除非有人强行扯拽,这枚铜扣不会掉。
天刚亮,赵氏便派人来请我们去正院核礼。
我把铜扣收入袖中,跟着青蘅过去。
早膳已经摆好。
春桃坐在赵氏右手边,程月棠挨着她,三个人说笑自然,像真正的一家人。
赵氏指着桌上的酥酪。
“阿桃多吃些。你这几年操持军眷坊,人都累瘦了,砚舟回来瞧见又该心疼。”
春桃低声笑了。
“都是我该做的。”
赵氏却来了兴致。
她告诉青蘅,
程砚舟初到凉州时,军中缺药,粮仓又空,是春桃拿出全部首饰,才救下数百名伤兵。
我看着她腕上的赤金镯。
那对镯子在宜宁的嫁妆单上,重四两八钱,是我婆母临终前留给孙媳妇的。
春桃所谓的变卖首饰,不过是从宜宁的箱子里取出一件,再拿另一件戴在自己手上。
程月棠接过话。
“等兄长再立军功,明年就能带我们回京受赏。到时还要劳烦姜家替我相看亲事。”
她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镇国将军府欠程家一门富贵姻缘。
春桃放下筷子,让人捧来一只木匣。
匣中放着她昨日穿过的诰命礼服。
“京城规矩多,劳烦两位帮我看看,可有不妥之处。”
我翻开衣领,在内袋里摸到一张礼部回牒的抄件。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征西将军
程砚舟正妻,孙氏。
我指尖一寸寸发冷。
凉州人没有认错。
是
程砚舟在呈报军功家眷时,亲手把春桃写成了正妻。
我压住那张抄件。
“将军何时娶的孙夫人?”
屋里安静了一瞬。
春桃很快笑道:“外头人叫惯了,朝中核验又远,大约是底下人誊录时写错了。”
“如此大的事,程将军没有更正?”
她看着我,眼中的温柔淡了。
“将军军务繁忙,哪有工夫理会这些小错?”
正说着,丫鬟送来一只鎏金暖炉。
春桃接过去,眉眼重新柔下来。
“这是将军从西域商人手里换来的。他知道我手冷,特意让人先送回府。”
暖炉底部,有一道细小的刻痕。
一个宁字。
宜宁十岁那年落水,留下畏寒的毛病。
我找工匠打了这只暖炉,每年入冬前都让人添炭试火。
春桃大概不知道它的来历。
她只知道
程砚舟说,这东西给她了。
我伸手取过暖炉。
“这是姜家旧物,要带回去核账。”
春桃下意识攥住提柄。
我没有同她争,只平静地看着她。
僵持片刻,她先松了手。
“既然是姜家的东西,嬷嬷带走便是。”
我将暖炉交给青蘅,又问起送往京城的家书。
春桃神色松了些。
“将军公务忙,向来由他口述,书吏誊写。我偶尔替姜姑娘添几句近况,免得京中长辈担忧。”
她甚至笑着问:
“侯夫人最爱听姜姑娘说些什么?嬷嬷告诉我,下次我也好写得细些。”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手背青筋一点点绷紧。
原来过去三年,宜宁信中那些报平安的话,都是她写的。
饭后,程月棠陪我们清点礼物。
我随口问:“姜姑娘既然病着,为何不接回府里养?”
程月棠正试一件狐皮斗篷,闻言脱口道:
“她若肯早点交出将军印,也不至于一直在军眷坊受——”
赵氏猛地摔下茶盏。
“闭嘴!”
程月棠脸色一白。
春桃缓缓放下手中的礼单。
她叫来两名亲兵,声音仍旧温和。
“嬷嬷一路劳累,还是回客院歇着吧。”
我转身走出前厅。
身后的门还没关严,赵氏压低的斥骂便追了出来。
“你哥哥回来前,不许再提那个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