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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短篇小说《满城都称丫鬟为将军夫人,那我的女儿呢全集免费》,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姜宜宁程砚舟,是作者“秃子不用洗头”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我女儿姜宜宁是镇国将军府唯一的嫡女。她十二岁那年,从死人堆里救回一个小丫鬟,给她取名春桃,吃穿用度从不曾亏待。后来宜宁嫁给寒门出身的程砚舟,也把春桃带去凉州。临行前,春桃跪在我面前哭着发誓:“夫人放心,小姐救过奴婢的命,奴婢就是死,也会护好小姐。”程砚舟同样跪在姜家祠堂前许诺,此生绝不负宜宁。我信了他们。此后三年,女婿每月都有家书送回京城,说宜宁在凉州一切安好。直到今年冬至,我实在想念女儿,没让人提前送信,便独自去了凉州。刚进城,我便看见得胜归来的程砚舟。他骑着高头大马,身边跟着一个身穿诰命礼服的女人。那女人不是我的女儿。是春桃。街边百姓纷纷跪下,齐声恭贺:“程将军与孙夫人伉俪情深,实乃凉州佳话!”春桃姓孙。可程砚舟明媒正娶的妻子,姓姜。 如果陪嫁丫鬟成了人人称颂的将军夫人。 那我的女儿呢?
《满城都称丫鬟为将军夫人,那我的女儿呢全集免费》精彩片段
客院外多了两名亲兵。
他们立在廊下,腰间佩刀,说是奉春桃之命保护京中来客。
我走到哪里,他们便跟到哪里。
晌午,青蘅将一箱药材搬到院中,当着程月棠的面拆开。
“这批药是姜家药庄专供军眷的,得去军眷坊核对去年的领用册,否则不能入账。”
程月棠一心想让我们回京替程家扬名,立刻让人备车。
军眷坊建在城西。
院门上挂着一块新漆木匾,上书“孙氏义坊”。
程月棠一路说,春桃如何替阵亡将士收养遗孤,又如何拿自己的银子置办冬衣。
我没应声,只掀开一件棉袄的内衬。
针脚下面,缝着姜家布庄的暗记。
药柜里的每只纸包,也盖着姜家药庄的红印。
春桃拿宜宁的嫁妆养活这些人,再把所有善名记在自己头上。
一个年迈军妇抱着棉衣经过。
她看见我袖口露出的铜扣,脚步猛地停住。
“姜夫人......”
程月棠抬手打翻旁边的药碗。
瓷片炸开,军妇立刻闭嘴。
“老东西,眼花了便回去躺着,少在贵客面前胡言乱语。”
军妇弯腰收拾碎片,手指却悄悄指向后院。
那里有一排低矮旧屋。
最里面的门紧闭着,窗上糊了厚纸,门外还站着两名亲兵。
程月棠拉着我往前走。
“那边是废药库,味道重,别过去。”
话音刚落,风吹开半扇窗。
桌上堆着一摞尚未装订的抚恤名册。
最上面一页墨迹未干。
我只看了一眼,脚便像钉在原地。
那是宜宁的字。
她写字时,最后一捺总会略微上挑。
小时候父亲笑她性子傲,连落笔都不肯低头。
如今那页名册末尾,却盖着孙春桃的私印。
我借口查看药材受潮情况,走进抄录房。
桌角的废纸篓里,全是裁坏的印样。
有人反复拓印一枚虎头旧印,却始终没能将边缘的缺口描准。
那是宜宁随嫁带走的姜家将印。
父亲生前留了几支旧部在北地,那枚印虽调不动兵,却能让旧部为持印之人行一次方便。
程砚舟把宜宁留在凉州,不只是为了继续骗姜家。
他还想拿走她最后的倚仗。
程月棠追进来,一把合上名册。
“都是军中杂事,嬷嬷看不懂。”
她催我出去。
经过后院时,旧药库里忽然传来三下敲击声。
笃。
笃。
笃。
停了片刻,又是三下。
我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
宜宁七岁那年被父亲罚跪祠堂,不敢开口叫我,便躲在门后用木棍敲了三下。
那是我们母女才懂的暗号。
阿娘。
我在这里。
我没有回头。
亲兵的手已经落在刀柄上,程月棠也在盯着我的脸。
我一步步走出军眷坊,直到坐进马车,才发现掌心已被铜扣硌出了血。
回府途中,马车忽然一晃。
先前送信的老马夫常叔蹲在车轮旁,低头检查马掌。
他没看我,只对青蘅低声道:
“后院不是废药库。”
“大小姐拒绝交印,被锁在那里快半年了。”
“他们每夜进去一次,收走她抄好的名册和写给京城的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