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所有练习生都在紧张地期盼着最后的结果。
与其他人相比,祝安显得格外悠闲,他活动了下筋骨,站起身来拉开房门。
“安哥?
你干嘛去?
马上就要宣布出道位了。”
凌风有些疑惑地出声问道。
祝安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狭长的桃花眼颇有几分放荡不羁的意味,回头笑了一下,嚣张出声,“我知道结果。”
寂静的走廊空无一人,祝安点燃一根烟向露台走去,行至楼层的狭口,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禁锢着扯进去。
黑暗的楼梯间,烟头掉落在地面擦出明灭的花火,祝安背后是墙壁冰冷的触感,但更冰冷的,是游走在他脖颈间的金属。
他微微低头,对上那双黑暗里蓝到惊人的眼眸,感觉周身都被强力的异能死死压制。
“哇,刚刚还感知到你在考核室,是怎么一瞬间就出现在这里的。”
面对脖颈间的威胁,祝安并不在意,甚至还玩味地向前探了探头,锋利的刀刃瞬间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嘶。”
细碎的痛感让他微微眯起眼睛,眼前的女孩一改当年的稚嫩,像只炸了毛的小动物。
“你到底是谁?”
姜瑟冷冷开口。
祝安识趣地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无威胁,“我是祝安的孪生弟弟,祝予。”
脖颈间的威胁并未松懈,姜瑟的语调依然冰冷不含一丝情感,“从未听说狼族有两位继人。”
“体弱多病的孩子是家族的耻辱,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祝予再上前一分,丝毫不顾颈间伤口更深,“祝安是个废物,狼族一首利用我的存在向外界隐瞒他的身体状况。”
他轻轻叹笑,“但他很幸运,我的母亲爱他,怎样都要成全他的喜好。
他因为体质孱弱每月都要回狼族续命,今天只能我替他来,我没有恶意,不然也不会自曝身份告诉你狼族隐藏多年的秘密。”
姜瑟看着祝予,绿色瞳孔确实是狼族的象征,但她依旧不敢放松警惕,“我凭什么相信你?”
祝予眼中笑意渐浓,姜瑟上佻的狐眼近在咫尺,他暧昧地偏头凑近她的耳廓,“那我再告诉你个秘密。”
过近的距离让姜瑟感受到些许不适,祝予身上雪松的味道混合烟草气息,在异能的作用下仿佛渗透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他后退一步,用食指点开脖颈间的利器,左手轻轻抚过伤口。
隐隐的金色光芒透过他的指缝,片刻过后,伤口处的肌肤居然己经愈合完全。
“这是我的赋礼,治愈。”
姜瑟的瞳孔中闪过震惊,赋礼是异能鼎盛者才会具有的特殊能力,眼前的祝予看起来跟她差不多的年纪,居然早早就觉醒了赋礼。
更让她讶异的是,赋礼本应是每个异能者最大的底牌,而祝予竟然如此轻易就交付给了初见的她。
楼梯间外传来纷杂的脚步声,这场见面实在是匪夷所思,疑点重重。
但姜瑟只能暂时压下所有的疑问收回利器,“下回再随意释放异能,我就割掉你的狼尾巴。”
转身,她快步走出楼梯间。
身后传来祝予戏谑的声音,“下回见,小狐狸。”
走廊上,宁寄有些焦急地开口,“你跑哪儿去了?
电话也打不通,大家都在等你决议呢。”
“抱歉。”
姜瑟的脸色有些反常,但见她不愿多说,宁寄也没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匆匆跟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考核室里,宁寄拿出三张照片放在姜瑟面前,“祝安、席慕、叶铭,这三个,是综合考虑下我们一致通过的出道人选。”
“安慕肯定是不能要了,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东西,后续的出道计划也不会给他。
现在的问题是,凌风和林凌,你觉得我们选谁?”
宁寄难得认真一回,分析地头头是道,“客观来说,凌风比林凌更适合这个组合目前设定的概念,外形条件也好,大陆的观众应该会很喜欢他。
但林凌,不得不说,今天也给了我们很大的惊喜。”
“我觉得林凌。
真诚和纯粹,难道不是成为艺人的基本吗?”
舞蹈导师miko率先开口,作为顶流女团的大舞担,林凌几乎是她从业十年间遇到过最勤奋的学生,这次出道策划案公司倾注心血,她实在不愿自己的得意门生错过如此好的机会。
一旁的声乐导师David冷笑出声,“真诚和纯粹算个屁,能为公司挣钱才是最好的吧。
我选凌风,明显更有市场。”
作为公司的股东,David并不偏袒任何人,只是纯粹站在商人角度发表意见。
而其余的两个导师,似是还在斟酌思考,迟迟没有开口。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姜瑟转头看向宁寄,即便林凌己经处于出道位的候选,她依然不愿因为私人感情轻易做出决定,林凌对于梦想的执着令她动容,但梦想这个词语过于沉重,她无法仅凭偏爱就担负起一个人的前程。
宁寄抱着手,若有所思地开口,“两个都要怎么样呢?”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