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若这些人的目标是她,那么背后主使之人,和上辈子害她惨死的又是不是同一个?
乔晚一时陷入深思,心情越来越沉,直到耳边传入冷淡的男声,带着熟悉的清冽。
“身体如何了?”
乔晚恍然回神,抬头一看才发现,燕嫲嫲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房间,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神情淡然的傅清淮。
乔晚吓了一大跳,微张着嘴看着他,近乎忘了回应。
“还是有哪里不舒服?”
得不到回答,傅清淮干脆撩开衣袍,在床边坐了下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乔晚白皙的脸。
“没、没有。”
乔晚这才回神,赶忙摇了摇头。
“今日之事,多谢世子爷救命。”
这是几天以来,她对傅清淮说过最多的话了,也不知到底是遭了什么霉运。
“这些虚话就不必说了。”
傅清淮指尖在她脸侧轻轻揉搓了两下,神情莫测,不知心中所想。
“近几日,你就留在府中好好养着,没什么事不要乱跑了。”
“……是。”
乔晚乖乖点头,脸上传来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躲,却又怕会惹了这位爷不快,只能忍耐着。
她犹豫了片刻,又忍不住问。
“今日仓库之事……”
“此事本世子已经派人去查了。”
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事,傅清淮不紧不慢地打断,解释道。
“届时有了结果,自会说与你听,你只管养伤,不要多想。”
“奴婢知道了。”
乔晚只得应下。
她如今不过是个小小丫环,想要调查这些,自然是比不上手握权柄的傅清淮,倒不如先听他的,慢慢把伤养好了。
接下来几日,她都按傅清淮的吩咐,每日只留在苍澜院里休养,时不时会被傅清淮拉着吃饭,晚间也躺到一块去,只是不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