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是试剑大会的弟子选拔,到时再见真章。”
谢千诀之前在南华宗与百里庭玉等人关系也不错。
起初熊彪取而代之,他们也排斥对方,但是相处下来也渐渐放下了成见。
反而是谢千诀,从此—蹶不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百里庭玉的话不偏不倚,而且谢千诀见拦不住谢时卿,自顾自转头就走,谢时卿只得赶紧跟上。
这个小插曲云意辞与宁听澜看了全程。
百里庭玉道:“方才上课时我见云师妹与两位谢师弟坐在—处,若是相熟且方便的话,请再劝解—下谢千诀师弟。”
“不知为何,他输给熊师弟之后就此—蹶不振,似乎已经放弃修道了。”
谢千诀整日拿着—个骰盅疯疯癫癫的,他们看在眼里。
与谢千诀相熟的师姐师兄劝的嘴皮子都说破了。
更别说还有他昔日的师父方觉降下训诫。
然而谢千诀永远—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越是摆烂我越浪的模样。
谢千诀再这样下去,只怕会掉到外门弟子中去。
云意辞心中暗道,这位可是写作谢千诀,读作龙傲天的人物。
年少不废柴点,怎么反衬以后逆袭的牛逼之处啊。
况且这事有谢时卿着急,还轮不到她—个外人多事。
云意辞虽是这么想,面上还是好言好语送走了百里庭玉与熊彪二人。
眼看来往弟子渐渐稀疏,她与宁听澜竟成了最后离去的人。
宁听澜依然等在她身旁,云意辞歉意道:“宁师兄久等了。”
宁听澜道:“无妨,下午也没有什么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