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这两人脸色复杂,仿佛都心有不甘,但——
谁也没有要替他说话的意思。
张二桥的心瞬间凉了半截,白着脸,垂死挣扎般道。
“老夫人!这个贱人,这个贱人她冤枉我——”
“她定然是看我们之间的事情败露,所以才用了这个借口,想污蔑我,将我赶出暑期以绝后患啊!”
然而,他的话在老夫人面前,没有半分可信度。
老夫人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缓慢道。
“到底是真是假,待下人去探查过回来后便知……”
“你若是问心无愧,也不必担忧自己会出什么事。”
话落,老夫人转头吩咐下人倒了杯茶,自己合着眼紧紧等待,没再说话。
张二桥一瞬间心如死灰,瘫坐下来不再说话,全身却在剧烈颤抖。
乔晚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眯了眯眸子,心下有些惊奇。
都到了这个份上,张二桥人就坚持着一开始的说辞——
说她勾引对方,想与对方私通。
想来,是有什么把柄被大房抓住了,不敢供出吧?
大夫人看她不惯,至今仍然怀疑恨在心。
看来,她日后行事,得更加小心些了。
没过多久,下人从外面折返,双手拿着一个稍有些破旧的本子,呈给老夫人。
“老夫人,这是在乔晚姑娘所说之地发现的。”
老夫人先是伸手接过来,眯着眼睛看了一阵,随后重新放回去。
“拿到账房去,让管家好好对照一番。”
“若是他真的吃了回扣,那便打断双腿,赶出京都。”
说完这句,老夫人似乎也耗尽了自身所有的耐心,摆手道。
“得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老身乏了,你们也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