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这是我唯一的孩子,也是国公爷正儿八经的血脉。”
“国公爷,你可要为妾做主,妾努力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怀上孩子,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害死呢?”
盛弘安冷着脸,坐在原地。
沈柔看着他的脸色,便知道这个男人是生气了,当即就慌了神。
如今她享受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盛弘安宠爱她的基础上。
可现在沈柔却感觉到要失宠的不安。
于是便对着我破口大骂:
“自己是个下不出蛋的母鸡,还有脸来怪别人,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难生养?”
“国公爷这般威武雄壮,外面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给他生孩子,是你这个妒妇一直把持着国公爷不放,才让国公爷至今无嗣!”
“区区孩子罢了,村口的老母猪都能生,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子嗣艰难!”
沈柔儿每说一句,便是在盛弘安的心尖上扎了一刀。
男人最不能被提及的,便是这方面不行。
“够了!”
盛弘安目光阴沉,脸色也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