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助,我好像做错事了,惹他生气了。”顾启相打断了杜越的话。
听了顾启相的话,杜越顿时感觉一头黑线。
说实话,跟在岑安晚身边多年,他很少见岑安晚表露情绪。
能惹他生气的人简直是少而又少,夫人这一天是走了什么运啊!
“夫人,您是做了什么?”
“我进了他的书房,不小心碰了他的......”相框,还看到了他的秘密。
“这都怪我,没跟夫人您说清楚,总裁的书房是禁区,任何人都不能进的。”
禁区?
顾启相这下明白了,书房是岑安晚的绝对私人领域空间,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被人闯进去,想必也会生气。
这样一想,顾启相更加自责和郁闷了,都怪自己的鲁莽。
今晚的饭菜是从喻家老宅送过来的,全都是顾启相的喜好。
但由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顾启相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菜,心事重重的扒拉着几口饭菜,而岑安晚却一直没有从书房里出来。
晚上,洗漱完毕后,顾启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来是有些认床。
二来是懊恼自己愚蠢的进了岑安晚的书房,惹的岑安晚不高兴。
想着想着,婉儿这个名字突然冒了出来。
并在顾启相的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默哥哥。
能够叫的这么亲密的人,想必与岑安晚关系很好,而且岑安晚看起来也很珍惜那个相片。
所以,这个婉儿是岑安晚喜欢的人了?
想到这,顾启相莫名的觉得心头有些不舒服。
既然如此了,岑安晚干嘛还要拉着她去领证?
顾启相顿时觉得一阵烦闷,扯着被子盖过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