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心里有些闷,已经三天没有见过他了。
再打过去,还是没有人接。
我快要急哭时,段延回拨过来了。
我立马按下接听,“喂?
段延。”
“怎么了?”
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冷漠,看来他还在生气。
“你在家么?”
“我在公司。”
不知怎的,我竟有些委屈的哽咽了,“那个,我喝醉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段延急切的声音传过来,“你在哪?”
“向前的酒吧附近。”
“向前呢?”
“他不在,我一个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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