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脸上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她原本也该是姜家的小姐,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而不是为活着苦心谋划。
她原本也应该有一段好姻缘,或许,不需要我的心头血,她会嫁给宋匀起,和和美美度过一生。
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因为我已经自救了,在王府没法放出的传信蝶早在出府我就放出来了,这会父亲也该到了。
父亲对我的事素来上心,在他话音刚落,父亲就带着人赶来。
院内形势严峻,父亲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关切的问我,梵梵,你还好吗,受伤了吗,快到爹这里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看父亲,他对我这十几年来的养育和疼爱做不得假,但这些原本不应该我一人独占。
我脚一动,宋匀起身边的侍卫就拿起剑横在我面前。
宋匀起还是那副惺惺作态的爱妻形象,太傅大人,这里没你的事,你还是请回吧,梵梵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对他怎么样。
父亲冷哼一声,没想到安王竟然还有两幅嘴脸,是老夫看走眼了将小女送入虎口,现在我一定要将梵梵带回姜府!
双方争执不下,父亲使出**,拿出先帝所赐令牌,是姜家准备作为应急的法宝,只能使用一次,见着则不能抵抗所持之人任何命令。
父亲为了将我带走连这个都拿出来了,我心中涌出一股暖流。
但是当我目光扫过常生,看到她眼底露出的惊人的怨恨,我一惊,眼下并不是问父亲这个事情的好时机,我忍住了。
宋匀起终于答应放人,毕竟违背先帝命令,放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大罪,他也不能落人话柄。
只是在我们临走之际,父亲还是看到了常生,脚步微顿,但并没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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