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言把香烟吸完,招呼副官上车,他回了督军府。程柏升在书房沙发里打盹。“……是洪门的人,孟昕良手下小小香主,我已经叫人送去给孟昕良了。他会给你一个交代。”程柏升醒了醒神。他喝了两口水,瞧见盛谨言一屁股坐在太师椅里,满脸不高兴,不解:“还生气?”不是都打了人?一般情况下,他不怎么记仇,打过了就气消了。“不是气那个。”盛谨言示意程柏升给他倒酒。程柏升打开酒柜,拿出威士忌倒了两杯,一杯送到盛谨言手边,一杯自己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