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就要上楼,莺歌卖艺不卖身,谁人不知。 我心里有些慌乱,站起身就想从后门离开。 可手还没附上,嘭的一声门就被踹开。 裴时渊……找到我了。 他一张俊脸黑着,像是暗夜里的杀手,满是血红。 身后,是躺下的一片小厮。 鸢鸢,乖一点,跟我回家。 裴时渊声音沙哑,刚抬起手像是嫌他手上的血多,还用衣服擦了擦才又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