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说出来的话也变得犀利无比,“既然那么难以忘怀初恋,当初你就不该招惹我。你当我是什么?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物品?曾一鸣,我不会答应离婚的。” 对于我的话,他似乎意料之中,果断放下手中的报纸,然后起身脸色平静的对我说,“我的律师很快会联系你。” 接着他就准备离开。 我看着他,一时之间难掩愤怒,“曾一鸣,你这是过河拆桥,你不怕遭报应吗?” 他身形顿了顿,下一秒,回头与我目光对视,“我记得你一直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人,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些年你变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