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于心不忍。
我却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定,“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从寺庙出来我直接驱车前往曾一鸣的公司,当我满身是血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他眼里分明闪过一丝震惊和意外。
我什么也没说,两眼一闭,倒在了他的怀中。
很快我回来的消息就传到了媒体的耳朵中,他们争相恐后的来采访我,曾一鸣替我挡在了外头,对外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是我意气用事去了寺庙中祈福,结果下山的时候脚下打滑滚下了山崖,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身是血的原因。
这场闹剧最终就这么落幕了,病房中,我和曾一鸣沉默的对峙着。
不过一个星期的样子,他已经没有了意气风发的模样,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疲倦,他看着我,“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