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一顿,眉头皱的很紧,“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我确实是对不起你,但是感情的事你也知道无法强求的。”“事实确实如此,不过,谁叫我还爱着你呢?”我眼里全是狡黠。接着,就感受到他手上的力度更紧了几分,他一字一句的说,“秦溪,这个婚我离定了。”我任由他掐着,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曾一鸣的母亲猛地冲了进来,她拽开曾一鸣的手,对着他就是一个耳光打了下去,“你是疯了?她肚子里有我们曾家的孩子,亏你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