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然后刻意压低声音说,“医生说像个男孩子。”果然,曾母更加的心花怒放,完全懒得在意自己儿子了。当我找到曾一鸣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顶楼,背影看上去莫名有些孤寂感。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朝他走了过去,哭的梨花带雨的,“一鸣,你真的要妥协了是吗?”他背影明显滞了滞。下一秒,廖雨彤冲上前抱住他的腰,“你别放弃好不好?我们去国外,从此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