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他叫她,似点兵。宁夕也恨不能给他敬礼,坐得笔直:“在,督军。”“不是有三分姿色,就可以肖想做我的女人。我为何娶你,外头人不知道,你是清楚的。”盛谨言声音冷。宁夕攥着手指:“督军,我并没有肖想。”“说一套、做一套,虚伪至极,你不愧是宁州同的女儿。”盛谨言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宁夕咬住唇。她该死,都是她的错,连带着父亲也被他羞辱。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1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