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渊埋在我脖间,绵长的呼吸预示着他态度软和下来。
[绾儿,求求你这次别玩我了。
]
我颤抖着拢了拢零散的罗裙,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慕止渊,我怀了。
]
慕止渊呆愣在床,片刻后将我紧紧箍在怀中。
他红着眼眶,声音颤抖道,[我可以不问这是谁的,要我养他也可以,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
慕止渊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他娘我也要一起养!
]
他像一只伤痕累累的小狗,却偏偏还要顶着湿润的鼻头,往挥舞皮鞭的猎人身边靠。
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男人,我良心狠狠痛了一下。
然后我抬起脚瞄准他的裆部,狠狠踹一脚下去。
[你成天跟个泰迪一样,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
我翻了个白眼,对慕止渊为我冷脸洗内裤的行为感到无语。
闻言,慕止渊跟个猴子一样兴奋的上蹿下跳。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柔荑抚上胸膛,喘息宛转悠扬,青丝缠绕成结。
烛火摇曳,极尽缠绵。
自此之后,世人皆知魔头慕止渊性情大变,得一美娇娘。
毕竟他的请帖甚至贴到了正一派大长老的脸上。
气的那白胡子老儿吹胡子瞪眼,直呼他倒反天罡。
席下弟子无一敢出声,皆惧慕止渊再次单枪匹马杀上山。
硬生生挨下三道长老巅峰时期的剑气。
只为抠下门派之宝碧玺剑上的镶玉,为追求道侣做戒指。
从此,慕止渊便得了一个疯子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