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
而我转向苏婉,疲惫道。
“孩子还是需要亲生父亲的陪伴,你要不要带着孩子住过去?”
苏婉愣住了。
2
她咬咬牙,似乎在赌气。
“赵博文,你太过分了,在周岁宴上这么闹,丢不丢人!我要跟你离婚!”
又来了。
一旦有什么要求得不到满足,苏婉就会祭出这个她最大的法宝——扬言离婚。
往常的我如果听到苏婉说这样的话,肯定早就开始服软,对她百依百顺。
可是今天,我的心中竟然无比平静,甚至还有点“果然如此”的嘲弄。
我淡淡一笑。
“没问题,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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