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婚了,逃避毫无用处。”程柏升说,“我听你的副官长说,你的新夫人,打了你的二姨太一枪。”“糟糕的枪法。”盛谨言道,“宁家的人都这个德行,没什么本事却爱显摆。”前些日子,繁繁告状,说她在路上偶遇宁夕,宁夕一言不合打了她一枪。盛谨言看了枪伤。不管怎么打,都不至于打那么差。“你喜欢枪法好的女人,真是怪癖。”程柏升道,“女人会玩枪,失了女子娇媚,本身就怪异。”“你不懂。”盛谨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