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个疯子将军裴玄吗?”
“当然知道了,那小子可荒唐了!”
“听说他把失踪在外的女儿接回家了。”
“那个孩子的生母没接回去吗?”
讲话的老人叹息道。
“那个女人死了,听说是天生的心病,早就命不久矣,见到裴玄最后一面就没气了。”
“那个女人离开裴玄后还有个夫君,叫什么沈知行?她夫君告诉裴玄,那个女人爱的一直都是裴玄,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她还为裴玄守身。”
“你是说那个女人和她夫君从没有行夫妻之事?”
那个老人点点头,饮了一口酒。
“这女人是个痴情种,裴玄也是如此,那女人逃了后,他把所有地方都找了个遍,甚至还彻夜饮酒,饮到呕血。”
“知道那女人为他生了个孩子,立刻对京城未婚女子宣誓永不纳妾,就连那女人的葬礼也是按裴家大夫人的规矩入葬的。”
另一老人好奇地问道。
“那她原本的夫君呢?”
“两人没有感情,自然不算做夫妻。”
“听说那个男人发生这件事后就失踪了,再也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