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听到了我对他的夸赞,他温朗一笑,习惯性地将手搭在江然地肩上。
“因为然然喜欢,所以我就想尽力把她喜欢的话种好。”
江然也习惯了他这个动作,没有惊讶的表情。
她自然地牵着沈知行搭在她肩上的手,靠在他怀中。
江然傲娇地“哼”了一声。
“净说这些,还不是你的友人教你的,不然到现在连山茶花种子长什么样都不晓得呢!”
我脱口而出道。
“友人?”
沈知行难道对我们的曾经还有记忆?
可是…现在他有孩子和妻子,就算恢复记忆来寻我,我又怎么能违背良心和他在一起?
我问沈知行,“那你还记得那友人长何样,叫何名吗?”
沈知行喃喃道:
“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和她相处时,我很快乐。” 6.
我勉强地微笑。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