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说话,林希声音如冰碴子一样,敲在我心上:“真是遗传了你父亲低劣的基因。”她厌恶的眼神,成了往后数十年我的噩梦。“保姆说你很乖巧听话,现在看来,也是被你收买了,为了帮你撒谎,什么都说得出。”“像今天的事,以后不要再有,别再给我丢人现眼。”她在心里已经给我定了罪,哪里还容得我辩解。我颤抖着,感觉自己没有办法呼吸。病房的门打开又关上。我从出生到现在,见的最多的,就是妈妈毫不留恋离我而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