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这就离开。
沈慈那边焦头烂额。
公司内部沈卿咄咄相逼,对她发起了围剿,她的项目被沈卿悉数吞下。
而这边我又让陈知白逼着她签离婚协议,外面还有记者网友谩骂,她再也承担不住。
三天之后她妥协了。
一早我们来到了民政局,沈慈眼眸通红神情消瘦,她看着我:“薛泽昊,难道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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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沈慈,结婚三年,我自认已经做足了沈先生的所有工作,是你在这段婚姻中出了轨。我有洁癖,沈慈,你脏了,我不要你了。”
沈慈眼里含泪,跟我签了协议办好手续,走出门时,突然哭得很大声,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想要安慰两句。
想了想还是算了,我跟沈慈离婚,迅速分割财产,将传媒公司从沈家企业里头全部都清出去。
沈卿也适时出手,将这一切全部都归功于沈慈其身不正,为公司带来恶劣影响,联合董事召开股东大会,直接将她踢了出去。
沈慈看到这情景,后知后觉,才明白一切都是我们的算计!
她跑来公司找我,“薛泽昊,这都是你设的陷阱对不对?”
我看着她笑了起来,“我设什么陷阱了?难道是我把你往他床上送的吗?还是说,是我按着你的头跟他亲吻的吗?”
“沈慈,你没有边界感,你喜欢他你就嫁给他,跑来相亲招惹我干什么?你不光毁了陈知白的人生,你也毁了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