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身可是你的亲姑母,怎么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皇帝面沉如水,无视太长公主的狡辩,对我道:
“你继续说。”
我细数承恩侯府这么多年的龌龊事,字字铿锵。
甚至到最后,因为情绪过度激动,我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痛了。
“若不是承恩侯府,我怎会卖身青楼!我夫君怎会枉死!”
“而天下还有多少同我一样的女子?!同我夫君一样枉死的男子?!”
我怒而起身,逼问百官:
“你们说我是妓,我下贱,看不起我,轻蔑我……可你们又高贵在哪儿了?你们为官,真的在为民办事吗?!还是官官相护!”
“今日,小女子问你们,如果没有贪官污吏,谁愿意做妓!谁愿意枉死不得伸冤!”
说罢,我一指京城外,直问龙椅上的好皇帝:
“若百姓真的安居乐业,江山稳固,那京城外的流民哪儿来的?!”
金銮殿内,落针可闻。
没人能回答我的话,也没人计较我冒犯天威。
我呕出一口血,跌跪在地上,却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
“民女死不足惜,但请皇上刺死承恩侯府满门!”
顾怀瑾彻底疯了,他冲上前,死死掐着我的脖子,双目赤红。
“秋锦瑟,你疯了!你要害死我!”
我嗤笑,任由他掐着我的脖子,将血水呸了他一脸。
“把顾怀瑾给朕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