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也忍不住笑起来。
两人收拾饭桌的时候,发现椅子上有一条围巾。
看样式,是爸爸留下。
我拿在手里,眉头紧蹙,想着要不要还给他?
其实,我并不想见到他们。
早在我心里,他们跟妈妈一样,死了。
外婆瞧见我手里的围巾。
还给他,不要让他的东西留在咱们屋子里。
我穿上羽绒服,就往外面奔去。
只是远远瞧见他们在跟危冲安说话。
我忙躲在一棵树下面。
爸爸笑道:我们已经把事情办妥。
姐姐眉飞色舞,说的很是高兴,跟屋内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我们办好之后,那钱是不是该结账?
你给买的礼物,也放在她家。
我心一紧,手不自觉将围巾揉成一团。
原来一切都是危冲安做的。
我苦笑,何必如此?
我早就清楚所谓血缘关系的亲人,是什么嘴脸?
他也许是觉得我可怜吧!
但是,我也不想抹去危冲安的一片苦心。
压住内心的复杂,没有冲出去。
只是悄悄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冷风潇潇,我咳嗽两声,我下意识用手捂住。
只见两大血块,赫然出现在面前。
我仰头望着昏黄的路灯,还有天上清冷的月光。
擦干净嘴角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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