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认真得不能再认真,她歇斯底里地大喊:“你是不是出轨了,是昨天那个女人吗?我们四年的婚姻你竟然因为那个贱人和我分手?”
我听不得她这般侮辱安然,按电话叫来了保安:“谢婉绾,我想我这么多年对你如何自然是有目共睹,至于我出没出轨,你可以随便去查,我江政问心无愧。”
保安将人拖走,我还能听见谢婉绾的声音:“你他妈别后悔。”
律师给我发来了另一份文件,昨晚我顺手把视频发给了他,问他魏哲的行为到底能不能构成欺诈罪。
律师今天给了我准确的答复,可以定罪,至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我委托他帮我全全办理离婚案和欺诈案之后,心里骤然松了口气。
可当晚,我的助理拿着手机向我汇报,谢婉绾竟然撕破了脸,在微博上发长文公开控诉我出轨。
公司股价下跌迅猛。
随后,魏哲竟然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江政,想不到你竟然先出轨了,你对得起婉绾吗?怪不得婉绾和你结婚后还要来国外找我,想不到你竟然是这么恶心的人。”
谢婉绾居然在我们婚后还去找魏哲鬼混,这个蠢货竟然就这样把这件事爆了出来,看来人蠢真的是没救。
我的手机是商务特制,每个电话都会自动录音,自然也包括这一通。
我将录音也发给律师当做证据,当晚我就注册了微博。
网上已经一边倒地将我和我的公司骂得狗血淋头,毕竟谢婉绾这么多年在公众面前的人设一直是温暖大姐姐,所以网友竟然一边倒地支持她。
我在微博上编辑了我和谢婉绾从大学相恋到结婚的全部经历,也附上了我这么多年给谢婉绾的全部转账记录。
以及我这几天收集的谢婉绾和魏哲之间的录音。
发上去不过半小时,舆论顿时翻转。
被顶上高赞的评论竟然是夸我逻辑严谨。
不过和谢婉绾的发疯文学比起来,确实显得有条理多了。
不少人主动去谢婉绾的微博下面讨伐,骂她既要又要。
“姐姐你也太不知足了,如果一个男人四年给我花了三千万,别说了小三了,就是三姐生孩子我都得去伺候月子。”
我发完文一个小时后,谢婉绾给我打来了电话。
“江政,我们难道一定要走到这步吗?我是爱你的。”
实在是太可笑了,她不是突然爱我了,而是感到害怕了。
7
谢婉绾的工作停摆,而事件当中的男主人公魏哲也被火速扒了出来。
很快他的履历在网上几乎成了透明。
和魏哲同期一个学校的人也出来爆料,魏哲在国外几乎没有好好上过课,全靠和女老师在一起才得以毕业。
一时间网上舆论四起,吃瓜群众表示这简直比狗血剧还好看。
魏哲所在的工作单位也宣布永久暂停与魏哲的合作。
《我手术病危,妻子给初恋接机阿哲谢婉绾全文》精彩片段
我当然是认真得不能再认真,她歇斯底里地大喊:“你是不是出轨了,是昨天那个女人吗?我们四年的婚姻你竟然因为那个贱人和我分手?”
我听不得她这般侮辱安然,按电话叫来了保安:“谢婉绾,我想我这么多年对你如何自然是有目共睹,至于我出没出轨,你可以随便去查,我江政问心无愧。”
保安将人拖走,我还能听见谢婉绾的声音:“你他妈别后悔。”
律师给我发来了另一份文件,昨晚我顺手把视频发给了他,问他魏哲的行为到底能不能构成欺诈罪。
律师今天给了我准确的答复,可以定罪,至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我委托他帮我全全办理离婚案和欺诈案之后,心里骤然松了口气。
可当晚,我的助理拿着手机向我汇报,谢婉绾竟然撕破了脸,在微博上发长文公开控诉我出轨。
公司股价下跌迅猛。
随后,魏哲竟然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江政,想不到你竟然先出轨了,你对得起婉绾吗?怪不得婉绾和你结婚后还要来国外找我,想不到你竟然是这么恶心的人。”
谢婉绾居然在我们婚后还去找魏哲鬼混,这个蠢货竟然就这样把这件事爆了出来,看来人蠢真的是没救。
我的手机是商务特制,每个电话都会自动录音,自然也包括这一通。
我将录音也发给律师当做证据,当晚我就注册了微博。
网上已经一边倒地将我和我的公司骂得狗血淋头,毕竟谢婉绾这么多年在公众面前的人设一直是温暖大姐姐,所以网友竟然一边倒地支持她。
我在微博上编辑了我和谢婉绾从大学相恋到结婚的全部经历,也附上了我这么多年给谢婉绾的全部转账记录。
以及我这几天收集的谢婉绾和魏哲之间的录音。
发上去不过半小时,舆论顿时翻转。
被顶上高赞的评论竟然是夸我逻辑严谨。
不过和谢婉绾的发疯文学比起来,确实显得有条理多了。
不少人主动去谢婉绾的微博下面讨伐,骂她既要又要。
“姐姐你也太不知足了,如果一个男人四年给我花了三千万,别说了小三了,就是三姐生孩子我都得去伺候月子。”
我发完文一个小时后,谢婉绾给我打来了电话。
“江政,我们难道一定要走到这步吗?我是爱你的。”
实在是太可笑了,她不是突然爱我了,而是感到害怕了。
7
谢婉绾的工作停摆,而事件当中的男主人公魏哲也被火速扒了出来。
很快他的履历在网上几乎成了透明。
和魏哲同期一个学校的人也出来爆料,魏哲在国外几乎没有好好上过课,全靠和女老师在一起才得以毕业。
一时间网上舆论四起,吃瓜群众表示这简直比狗血剧还好看。
魏哲所在的工作单位也宣布永久暂停与魏哲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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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去,发现竟然是安然。
她笑得还是那般甜美好看:“政哥,我跟总公司申请调回国内了,以后我们可以天天约饭。”
我简直没法形容当时的心情,仿佛失去已久的东西轻轻落回我的心脏,那是一种安稳满足的感觉。
我当即推了下午所有的事情,带着安然去吃饭。
却想不到在路上看见了带着孩子的谢婉绾。
10
她彼时已经沧桑许多,再不似当年那般跋扈和美丽。
我坐在车上,本想装作没看见,可谁知她竟然看见了我的车,带着孩子拦了起来。
“阿政,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我就再也不和魏哲联系了,真的,我保证。”
许是没了我的金钱加持,她生活得十分清贫,而她也适应不了这种日子,因为她在见到我时态度摆得极低。
我失去的记忆在这一年中已经慢慢回来,可我对谢婉绾却再没有了曾经的感觉。
这与我遇见了安然无关,我曾经真的爱谢婉绾,可是她将我这份真情反复地踩进泥里,那边再也没有转圜的机会。
魏哲的父母私下找我和解,不过我并没有同意,最终魏哲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而谢婉绾的孩子虽然是魏哲的种,却不被他的父母所接受,甚至不愿意让他们进魏家的门,只不过是按时给谢婉绾打一笔抚养费。
而这费用自然是不够谢婉绾挥霍的。
我不想让安然知道这些破事,打算直接开走。
可安然却主动降下车窗,看着谢婉绾:“我听说过你的故事,说实话你这种人并不值得同情,可我还是劝告你一句,如今你已经有孩子了,不要再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好好生活吧。”
谢婉绾是看见过安然的照片的,此刻如同疯了一般:“果然是你,你个贱人,就是你勾引我老公让他和我离婚对吧。”
我大喝一声:“够了谢婉绾,你从来不会反思自己是吗?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现如今你还想赖到安然头上。”
谢婉绾崩溃大喊:“怎么可能,你当初那么爱我,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了。”
她扑在我的车头,不让我离开。
我无奈地报了警,让警察把谢婉绾母子带走了。
我和安然的午饭也没约成,而是跟去警察局做了笔录。
从警察局出来,我和安然都有些沉默,我这四年的婚姻不是假的,我甚至没有尤其和安然求一句重新开始。
半晌,安然在后座上突然说了一句:“政哥,都过去了。”
我惊讶地抬头看向后视镜,安然在温柔地对我笑。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吞了吞口水:“你真的不介意我离过婚?”
安然装作生气似的抱起了胳膊,脸上依然是少女般的娇羞:“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从法国调回来?”
许是这斜阳有些耀眼,我眼中竟然被晃出了些许泪花,仿佛游子终于找到归途一般。
此心安处是吾乡。
谢婉绾的后来,魏家将那个孩子领走了,入了族谱。
而谢婉绾的父母则嫌她一直在警局大喊大叫觉得丢人,便将她丢在了精神病院,再也不管。
我从没去看过她,不过却偶尔能听闻她的消息。
魏哲出狱以后,他父母给他安排了人相亲,他也从未去看过谢婉绾。
谢婉绾的一生也许就根本看错了人,如果当年她没有……
我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妻子安然,关掉了刘影幸灾乐祸的聊天界面。
如果不是她,也许我这辈子也无法与安然相遇。
也许人世间有些东西就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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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我们的朋友,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和另一桌人拼包厢,中间会用屏风挡着。
我们不过也是来吃饭的,于是就同意了。
隔壁桌已经开餐,正是热闹的时候,我却敏锐地在嘈杂的声音中捕捉到了谢婉绾和魏哲的声音。
有人说:“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魏哲留学的时候就天天看着你的照片,有时候还会偷偷哭,我们都以为他受了情伤呢。”
紧接着是谢婉绾不好意思的声音:“我和阿哲确实是彼此的初恋,其实这么多年我也经常想起他。”
一阵起哄声响起:“那你们这是重修旧好了?”
魏哲答:“早晚的事。”
隔壁包间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显得我们这边有些沉默。
刘影也听出了他们的声音,咣当一声摔了杯子。
其他好友似乎也听出来了谢婉绾的声音,有些讶异地问:“隔壁的声音,我听着像嫂子啊。”
我拿出手机,录下他们的声音,冷静地开口:“不是像,就是她。”
刘影已经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掀了屏风,破口大骂:“谢婉绾你要不要脸?”
3
整个包厢乱作一团,谢婉绾看见了隔壁桌的我,紧皱眉头:“江政你能别像只苍蝇一样跟着我吗?我只是陪阿哲来见他留学时的同学,你跟来干什么?”
“我不来恐怕你已经变成魏哲破镜重圆的旧情人了吧。”
魏哲的朋友议论纷纷,见我们这一群人都穿着不俗,有人自然脑补了富二代强追的剧情。
“我说你有没有搞清楚,人家两个是初恋,两小无猜的感情,这你也赶来破坏,你也不怕遭雷劈。”
一个人开口后,便是紧接着一群人都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你以为有钱了不起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不看钱的真爱的。”
不看钱的真爱,我冷笑一声,看着谢婉绾:“不看钱?谢婉绾你敢把结婚这么多年我给你花的钱展示出来吗?”
我出院后去银行查了流水,四年婚姻,光是转账我就已经给她转过去几千万,更别提那些我出资让她管理的店铺。
谢婉绾皱眉:“江政你能别无理取闹了吗?那些不是你自愿给我的吗?”
魏哲的同学们听到这也不敢随意搭话了,这与他们脑中构想的剧情好像有点不一样。
会所的老板听到包厢的吵闹,前来处理问题。
我的朋友告诉他发生的事情后,他指着魏哲那一桌:“请你们出去,我们不欢迎你们这种人。”
谢婉绾破口大骂:“凭什么,我们可是花了钱的,你敢不服务我们?”
“联系门口前台退钱,我们会所不稀罕赚你们这种人的钱,滚出去。”
说罢,门口便站了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保安,一行人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临走前谢婉绾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江政,去停车场等我。”
我开车下到停车场,谢婉绾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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