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心虚的表情一闪而过,却被我快速捕捉到。 他心虚! 证明要不是这水被加了料他是知道的,要不就是他也安排了人去动手脚。 渣爹盯着周栩安铁青的脸色:不必再验,臣绝对相信她……额,是臣的女儿。 是的,渣爹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不关己的事情,他一向如此毫不过问。 我娇柔又虚弱说:太子哥哥,这个水被加了药,也验不出我到底是不是爹的女儿,我们还是走吧。 说着,我挣扎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