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安橙怕我偷藏东西,煽动我妈将我的包袱翻了个底儿朝天,并嘲笑我用小杂牌的散装卫生巾,说我有脏病。
我妈跟着讥讽:她这种养在农村的女孩,估计早就和别的男人睡过了,说不定连胎都堕了不少回呢。
我想不通她为何会对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有如此大的恶意。
再一想他们为替假千金出气,而销毁原本属于我的安全屋名额,眼睁睁看我惨死雪地的事情,便觉得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有些人,天生就是恶种。
既然他们无情,那也休怪我这辈子无意,毕竟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恶种生得孩子没有同情心也很正常。
我收拾好东西,推门离开这魔窟。
首都物价贵,光是打车就花光了我全身家当,而且兽人老公住在偏远近郊,下车后,我又步行了将近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