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哲和谢婉绾竟然蠢到不知道放贵重物品的地方没有监控,当即就慌了。
谢婉绾反应过来后,第一次上前讨好我:“江政,机器是我弄坏的,但你知道的,我实在是没有钱赔,不得已用了这个方法,你会帮我的对吗?”
我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她眼底的狡诈,当即点头同意了。
甚至连我朋友发我的监控,更是连看也没看一眼。
不过那视频被自动保存到了网盘中,即使我换了手机,也还是又出现在了我面前。
这一次我毫不犹豫地点开手机,视频中谢婉绾和魏哲的声音都有些青涩。
“怎么办?这个机器坏了。”
这是魏哲的声音,紧接着是谢婉绾:“都怪你,非要玩刺激,拉着人家在仓库做,现在可怎么办?”
“这套机器价值四十万,我不能让我爸妈知道,不然他们会骂死我的。”
“对了你那个朋友江政是不是家里有点钱,不然我们就说是他弄坏的,让他赔。”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决定诬陷给我。
我冷笑一声,可笑我当年天真,竟然没看出来这样明显的骗局。
我果断把视频保存下来,这以后都是我告魏哲欺诈的证据。
晚点,谢婉绾竟然回到了我们的家,看也不看我,就开始乒乒乓乓地收拾行李。
按照以前,我定然又是转账又是哄的让她别走,可现在我已经失去了对她的甜蜜记忆,只剩下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