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候府的第五年,季映明终于没了耐心。
他默认了父母的意思,准备纳妾为候府开枝散叶。
我牵着女儿堵在门口,平静道,“若你要纳妾,我便与你和离带着婉婉离开”。
季映明怒了,他挥手将我推翻在地,全然不复往日模样, “江揽月,你还要怎样!
京中谁人不是三妻四妾,为了你我这么多年从未纳妾,如今都过去五年了,我就想要一个儿子有什么错!
婉婉在一边吓得大哭,我艰难地爬起身抱住她,准备带她离开。
季映明冷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性子骄纵,明日我让人送你去醉月楼好好改改你的脾性”。
去了他口中的醉月楼我才知道,这就是个为青楼培养花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