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一身血污被抬进了金銮殿。
皇帝看见我的惨状,不禁多了几分敬佩,再度开口:
“你有何冤屈,朕替你做主。”
我咳出一口血,沙哑着嗓子:
“民女一告,告承恩侯府谋杀官员,在新婚夜派人杀了我的夫君。”
皇帝的声音凝重了几分,他不记得最近朝中有枉死的大臣,不禁问道:“你夫君是何人?”
我语气坚定:“百源县衙役,苏景安。”
“大胆!”
皇帝重重一拍龙椅,怒不可遏:
“区区一个衙役,也值得你将事情闹到金銮殿,你可知你状告的是承恩侯府,朕的亲表弟,亲姑妈!是正经的皇亲国戚!”
“此等小事,不必再议!”
没人觉得一个衙役的死,是什么大事。
可一件如此,两件呢?三件呢?
一条人命不够,那就百条千条,乃至上万人!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