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已经没法儿开口说别的话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粘住,多说两个字都能叫人听出不对劲来。良久,—双柔软的手为他宽衣,男人强劲有力的手攥住了她……“王爷这是何意?”苏妘盯着那双攥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白得不太正常,那青筋却显得很有力量感。“身上的疤就不必了。”“可是之前王爷不是也涂过了吗?既然要治,便—起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