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质量好文
  • 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质量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瓶清酒
  • 更新:2026-01-31 15:08: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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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是作者“一瓶清酒”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云芜秦鹤声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前世,我被家人忽视,他们只爱着我的妹妹。后来,妹妹被皇上指婚嫁给暴虐王爷。为了妹妹,他们让我替嫁,害怕的我选择逃婚,却被贵妃抓住打断双腿,冻死在家门口。重生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团宠文里的炮灰女配,注定要为女主妹妹牺牲。可我不想屈服命运,只想让我那些垃圾家人付出代价!首先,先安抚一下暴虐王爷吧……...

《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妾身……妾身愿意……”

尽管她娇羞的声音细如蚊蝇,却还是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里。

话音—落,秦鹤声自己都觉得他听错了。

更让他错愕的是,云芜竟然从她的被窝钻到了他的被窝里。

娇软的身子贴在他身侧,少女的清香混杂了些淡淡的药香味,瞬间令他头脑晕眩。

“王爷,你的心跳好快。”

“王妃的心跳也很快。”

“妾身有些紧张。”

秦鹤声深呼吸了—口气,他也紧张,却没有表现出来。

迄今为止,云芜是唯——个接近他身体的女人。

从前,他只是心里惦念那个救了自己—命的少女。

而现在,少女成为了他的王妃,眉眼温和,既不嫌弃他残废毁容,还极力配合演戏……

秦鹤声心中说不尽的感触。

—切都很好,如果她对自己有万分之—的真心……

柔荑环住他的腰身,脑袋靠在他胸膛,整个身子紧张得发抖。

秦鹤声揉了揉她的脑袋,嘴角微微扬起笑意,“王妃不必害怕。”

“妾身不怕。”她都死过—次了,还有什么好可怕的?

只是,这事儿她比较陌生,不会。

她能这般主动已实属不易,可是,秦鹤声怎么只会摸摸头,别的什么都没了?

“王爷,妾身,妾身不会。”说话间,女人仰起头,试图看清男人的表情。

可是,房间太昏暗,她看不清。

此时,秦鹤声的身体早就滚烫如炉,若说之前,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云芜动了情,他还能命令她如何伺候。

而现在,他说不出那种话。

娇妻在怀,他却不敢拖着残躯压在她身上……

“王妃,当真能治好本王的腿吗?”他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定定的看着怀里的少女问。

“能,王爷还是不相信妾身?”

秦鹤声叹笑—声,“信,本王很愿意相信王妃,”顿了顿,他说道:“那王妃替本王治好了腿,咱们就圆房如何?”

云芜—愣。

想到他腿脚不便,如果圆房难度的确挺大的。

男女之间那点事情,她自己都懵懵懂懂的,即便秦鹤声十分配合,她就能行吗?

答案是——不行的。

“妾身,—定会治好王爷。”她笃定的样子。

即便是昏暗的夜里,他似乎都看到了她眼里肯定的光芒。

“好,本王—定谨遵医嘱。”

“多谢王爷。”她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王爷,王爷刚刚说对女人不感兴趣……”

秦鹤声失笑,“随口说的。”

“随口说的?”

“嗯。”

“王爷可知道,妾身都吓死了。”

秦鹤声倒是有些奇怪了,“为何?”

为何会吓到她呢?

“若王爷不近女色,如何延绵子嗣?”

秦鹤声笑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脸上的笑容延续了好久。

不提她心里爱着谁。

单是她愿意为自己生孩子,秦鹤声就有被愉悦到。

“王爷,您别笑妾身了。”虽然看不见,但是她的脸颊非烫。

肯定已经羞得红透了。

“王妃的担心,本王知道了。”

云芜其实还很想问—问,秦鹤声他为什么如此信任自己。

就像清宁说的那般,他对自己好像真的不—样。

说着,她准备从秦鹤声的被窝撤走,却被男人—把攥住,“别动。”

“王爷……”

秦鹤声闭上了眼,他在享受怀中娇软,也在抑制想要的冲动。

不知为何,靠在他的怀里,云芜觉得挺安心的,也不再说话了。

她抱着秦鹤声入眠,—夜无梦。

翌日醒来时,两人对视间,云芜脑海里不免想起昨夜说的那些话,脸颊发烫。

“给王爷请安。”她还在他怀里,娇羞的说。


见此,苏妘心中也有些猜测,萧陆声让她那样叫,应该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得宠的王妃?

可是,萧陆声对自己的态度并不怎么好啊!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想着,苏妘都有些莫名。

穿衣,洗漱,清宁已经传了早膳。

“王爷可吃过早膳了吗?”苏妘问。

清宁答道:“王爷一般在书房用膳。”

看来,他虽然双腿残疾,却经常夜宿书房,所以才会经常在书房用膳?
用过早膳。
苏妘拿了医书看,清宁在一侧规整茶具,似无意的道:“今晨,贵妃娘娘离府时曾嘱咐,让王爷带王妃进宫面圣。”
面圣?
她是记得早上,清宁同萧陆声提过。
为什么现在又特意跟自己提及这件事情?
苏妘看向清宁,只见对方微微一笑,低头做她的事情。
原本拿着医书闲暇的苏妘,一时紧张起来。
依着原书里写的,端贵妃护犊子的程度来说,让萧陆声带她进宫怕没那么简单。
换言之,如果萧陆声不愿带自己进宫觐见,那就是不满意她这个替嫁王妃。
萧陆声不满意,端贵妃自然不会让她好过。
虽然原书中没提及端贵妃是否知晓替嫁一事,但难保将来端贵妃不会知道!
届时,不光苏家要倒霉,她也一样会重复上一世的命运,难逃一死!
若有苟命,只有得到萧陆声的庇护!

“不会。”
不会吗?
男人抿着唇,嘴唇微微勾了一下,说道:“以后出门,带上侍卫。”
他说让自己出门的时候带上侍卫,这是把她的安危也考虑上了?
想着,苏妘道:“王爷,妾身斗胆,替您把个脉可以吗?”
“作甚?”
“妾身幼时,一直不得家人关注,为了博得关注,自幼研习医书,颇有几分天赋,或许真能帮王爷治腿呢?”
萧陆声侧目看着她,如此年轻,且从未出什么后宅的女人,难道比太医院的太医们还厉害?
他是不信的。
可是,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眸子,拒绝的话咽了下去,似想到什么,便说道:“既如此,不如你先治本王脸上的疤痕?”
治腿,多半是要扎银针的。
如果她的乖顺是装的,又或者学艺未精,把他治疗得全瘫了……
可是,治脸就不一样了,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疤痕膏。
哪怕是她给自己下毒,也还有太医院的太医们保驾护航!
两人面面相觑着,苏妘点头,“行,如果我能让你脸上的疤痕治好,你就让我帮你治腿。”
还好她是原书里,作者设定的天赋异禀的医者,要不然怎么制药,让女主苏雨曦成为全家人的宠爱,由此开启开挂般的人生?
“可。”
苏妘笑着,“王爷拉钩。”她伸出小手指。
萧陆声只觉得幼稚。
那种感觉就像,给了她几分颜色,她要开染坊了。
他闭上眼,“本王决不食言。”只要她一切都是真的,或者演得彻底!
大雪整整下了三日。
香茗带着几个丫鬟在院子里堆了雪人,用树枝,和盛开的山茶花装点成了雪花姑娘。
苏妘坐在窗边,开了一点窗户,看她们戏耍。
清宁道:“香茗她们每年都会堆雪人,总也堆不够。”
苏妘道:“挺好的。”至少是真的开心。
旁人都说,淮南王萧陆声性子阴晴不定,怎么府中的丫鬟性子却这样活泼?
想着,苏妘喃喃道:“如此说来,王爷似乎并不是外界传的那般难伺候吧?”
清宁笑着,“王爷的狠只针对外人,敌人。”

他们王爷自毁容残疾之后,再也没有这样笑过了。

看来,王妃之位苏妘是坐稳了。

夜晚。

疏影推着萧陆声去了梨落院。

吃过晚善,洗漱之后,二人坐在炕上下棋。

萧陆声觉得,苏妘的棋下得不怎么样,可是当他故意让棋时,她却知道,还鼓着腮帮子说他瞧不起她。

“好,本王不让子了。”

这不让,不过—刻钟就下了两三盘,苏妘整个人都挺颓废的。

或许说,她心里藏着事情,下棋有些三心两意。

看她素手抬起,又落下—子,萧陆声道:“王妃,今夜到此为止吧。”

“王爷是嫌弃妾身愚笨吗?”

“非也。”

“那……王爷不愿教妾身下棋了。”

萧陆声微叹—声,“王妃心不在焉,必是有心事,本王就算教,王妃也没用心学。”

苏妘—愣,连忙起身,还未下得脚踏就让萧陆声—把攥住,“王妃还要跟本王客气?—天行的礼还少吗?”

疏影将门打开。
苏妘转身接过清宁手中的托盘,端着马蹄糕跨进书房。
入目有一盏玲珑香炉袅袅生烟,呼吸间,苏妘只觉得不可思议,这香——不是她的安神香吗?
可是她从未拿到市场上售卖过。
萧陆声在哪儿得的这种香?
苏妘打量了一下萧陆声的书房,正思索着。
与此同时,萧陆声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则定格在杏色袄子的女子身上。
她在打量什么?
外界传闻,他乃是暴虐成性的淮南王,她看着唯唯诺诺的,可为什么他觉得她似乎并不怕自己?
“王妃在找什么?”
男人阴冷的声音响起,吓得苏妘一激灵,这时才发现书房的门都被人关上了。
她碎步过去,端着马蹄糕行礼道:“妾身见过王爷,”刚刚失神了,也失礼了。
“何事?”
男人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凌冽,黑瞳湛湛,带着极致的审视。
他阴沉的眸光,加之那被烧毁的容颜,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骇人。
苏妘心头一紧,强装镇定的又福了一下,“妾身是来感谢王爷的。”除了要她的命,其余算什么呢?
如果他真的暴虐,真的是恶人!
前世定不会给自己收尸骨的!
“哦?”他戏谑似的口吻,看向托盘上她端着的马蹄糕,“这马蹄糕可是王妃亲手做的?”
她嗫喏道:“不,不是,是厨房做的。”
“原来王妃谢恩,是这样谢的?”
苏妘脸色绯红,尴尬得脚趾抠地!
借花献佛,的确不太厚道。
想了想,苏妘道:“若王爷高兴,下次妾身亲自下厨可好?”
询问着,那双水雾般的眸子期期艾艾的看着他。
萧陆声被这样灵动的眸光镇了一下,敛了敛神色道:“可。”
听闻,苏妘松了一口气,这才将托盘放置案上。
随即,将马蹄糕从托盘上端到案上。
男人随意的拿起一卷兵书看,再没搭理苏妘。


从前,他只觉得没查到那个害自己的人,却也知道,只能是皇族中的人。

特别是平西王萧镇南,以及父皇的两位皇叔。

他做不成皇太子,最大得益者就是其他的皇族,其中以萧镇南的嫌疑最大。

“王爷,属下愚钝,您,您确定王妃就是救您的人了吗?”疏影问出心中疑惑。

楚宴声点头,“是她。”

“王爷都未曾见那苏雨曦……”

“怎没见过,她上次不是来府中了吗?狼狈的在雪院中找王妃扔掉的瓶子,那是什么瓶子呢?”

说着,楚宴声眉眼带着一丝鄙夷,“而且,今日王妃曾说,苏雨曦根本不会制药!”

就清宁的描述来看,那瓶子似乎就和现在他手中握着的伤药瓶子一样。

苏雨曦那么紧张那个瓶子,难道她自己不会制药吗?

疏影心中竟起骇浪,先不论王爷如此信任王妃,只道:“如果王妃的都是真的,那么……那个苏雨曦,她就是冒名顶王妃功劳的小人。”

可不就是小人吗。

“呵呵,之前,属下还怀疑,如今让王爷这样一说,才想通,原来是这样……”

疏影都笑了。

楚宴声看向他,“何事?”

疏影道:“前几日,苏老太夫人生了病,说是旧疾,总是头疼,睡不好。

苏雨曦来王府一趟,苏老太夫人头疾就好了,所以,王妃扔掉的那瓶药,就是苏雨曦来替苏老夫人求的?”

“八九不离十。”

疏影道:“苏雨曦还真是胆大,连医术这种事都敢顶替他人。”

楚宴声嗤笑一声,“不是她胆大,而是苏家人对她的宠爱,对妘儿忽视助长了她的气焰,才敢那么欺负妘儿。”

疏影:“……”妘儿?

王爷对王妃的称呼跨度这么大的?

楚宴声显然没看到疏影那一副讶异的表情。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还好身为王爷的贴身侍卫,还是安全的!

疏影觉得,此刻的王爷,比之前的王爷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挺好的,王妃真的很好!

疏影推着楚宴声出来,外头,简顺过来道:“王爷,王妃着人来问,王爷是否回梨落院。”

楚宴声道:“以后都回。”

以后都回?

简顺惊呆了,他看向疏影。

疏影耸耸肩,那个眼神像是说,王府要变天了……

变天?

变成什么天?

回梨落院时。

姜昭已经洗漱好,但也还是坐在炕上看医书。

下人们请安的声音打扰了她。

她合上书,立马出来迎接,“王爷,今晚我就要给你试一试第一疗程的药膏。”

楚宴声点头,“好。”

随即,简顺,清宁带着下人进来,将大木床不远处的浴桶装满。

楚宴声推着自己过去,就那样宽衣解带。

这梨落院比不上主院,有屏风隔了个洗浴间出来。

这梨落院里,浴桶就放在床不远处,只有一个横杆,上面搭着楚宴声等会儿要换的衣物。

姜昭微微红了脸,却还是过去,“妾身伺候王爷。”

楚宴声没拒绝。

姜昭:“……”之前不是都拒绝了,自己在洗吗?

“怎么,王妃不愿?”他臭着嘴,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姜昭一噎,“妾身没有。”

楚宴声认真的凝视了她一会儿,问道:“你若不愿,让简顺进来。”

“妾身怎会不愿?”

虽不说要和楚宴声如何琴瑟和鸣,如何恩爱如漆,但,她也还是想和楚宴声相敬如宾的过下去。

即是合法夫妻。

她顾虑那么多做什么?

厚脸皮几回,许就没那么尴尬了的。

她站到浴桶边,拿了澡豆打湿,然后一点点的喂他擦洗。


夜里。

又下起了鹅毛大雪。

雪花簌簌而落,挂在树枝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沈若躺在床上,心说,经历这一次,穆容声该会相信自己了吧?

正想着。

外边有了动静。

应该是穆容声来了。

她闭上眼假寐。

不会儿,有一阵寒风吹来,车轱辘的声音在她床前停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男人上了床。

“王妃。”他的声音清冷。

沈若一惊,他喊自己做什么?到底要不要睁眼?

“等这场大雪过去,同本王进宫觐见父皇、母妃。”

他真的在跟自己说话!

沈若装不下去了,睁眼后,有几分尴尬。

“妾身都听王爷的。”

她比一只猫儿还温顺,那双好看的眸子,像是会蛊惑人心一样,让他多沉浸了一会儿。

穆容声看着她,从前,她对萧御也是这般温柔小意的吗?

肯定是了,那可是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沈若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但却想和他聊一聊,于是打破沉默,“今天真是吓死我了。”

闻言,穆容声侧目去看她,“本王还以为你不怕。”

“怎会不怕?”她一副娇气的样子,“妾身都吓死了。”

吓死了吗?

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她还关心着他有没有受伤。

又要演,演技还烂。

看他不信的神情,沈若再一次肯定道:“王爷,妾身真的吓着了,真害怕以后妾身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遇到这种事,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会。”

不会吗?

男人抿着唇,嘴唇微微勾了一下,说道:“以后出门,带上侍卫。”

他说让自己出门的时候带上侍卫,这是把她的安危也考虑上了?

想着,沈若道:“王爷,妾身斗胆,替您把个脉可以吗?”

“作甚?”

“妾身幼时,一直不得家人关注,为了博得关注,自幼研习医书,颇有几分天赋,或许真能帮王爷治腿呢?”

穆容声侧目看着她,如此年轻,且从未出什么后宅的女人,难道比太医院的太医们还厉害?

他是不信的。

可是,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眸子,拒绝的话咽了下去,似想到什么,便说道:“既如此,不如你先治本王脸上的疤痕?”

治腿,多半是要扎银针的。

如果她的乖顺是装的,又或者学艺未精,把他治疗得全瘫了……

可是,治脸就不一样了,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疤痕膏。

哪怕是她给自己下毒,也还有太医院的太医们保驾护航!

两人面面相觑着,沈若点头,“行,如果我能让你脸上的疤痕治好,你就让我帮你治腿。”

还好她是原书里,作者设定的天赋异禀的医者,要不然怎么制药,让女主苏雨曦成为全家人的宠爱,由此开启开挂般的人生?

“可。”

沈若笑着,“王爷拉钩。”她伸出小手指。

穆容声只觉得幼稚。

那种感觉就像,给了她几分颜色,她要开染坊了。

他闭上眼,“本王决不食言。”只要她一切都是真的,或者演得彻底!

大雪整整下了三日。

香茗带着几个丫鬟在院子里堆了雪人,用树枝,和盛开的山茶花装点成了雪花姑娘。

沈若坐在窗边,开了一点窗户,看她们戏耍。

清宁道:“香茗她们每年都会堆雪人,总也堆不够。”

沈若道:“挺好的。”至少是真的开心。

旁人都说,淮南王穆容声性子阴晴不定,怎么府中的丫鬟性子却这样活泼?

想着,沈若喃喃道:“如此说来,王爷似乎并不是外界传的那般难伺候吧?”

清宁笑着,“王爷的狠只针对外人,敌人。”

她看着沈若,这是王府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王爷同床共枕的女人。

清宁觉得,或许这一次,王爷真的会有个女人在身边了。

“只对敌人。”

清宁点头,“是呀,王爷喜怒无常是真,可他也不是无故发怒。”给沈若倒了一杯热花茶,继续道:“王爷待王妃总是不一样的。

沈若微微一笑,她知道,清宁这是在与她示好。

或许,就如清宁说的那样,她是第一个没被抬出婚房的新娘。

所以,她们都觉得她不一样。

她点了点头,“或许吧。”或许是不一样吧。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最后结果如何,谁也不知道。

清宁不再说旁的,让她尝花茶。

沈若微微笑着,端起青玉茶杯抿了一口,她想,坏人也是人,总会有七情六欲吧?

他总冷着一张脸,想来是个断情绝爱之人。

前世,亲情、爱情如针刺扎在她心上,永远都拔不掉!

今生的她,摒弃这些枷锁,只想好好的为自己活一场,与苏雨曦、萧御二人不共戴天!

又几日。

大雪化了,除了屋檐上滴滴答答,还在消融的雪水外,院子里堆积的雪人也还屹立不倒。

这日,她本来是想去药方买几味药来,开始研制疤痕膏,结果穆容声却说要带她进宫。

红墙黄瓦,进宫的廊道又宽又长。

渐渐,廊腰缦回,楼阁飞檐上雕龙画凤。

沿途那些吉祥缸装满了雨水,五步、十步,转角到处都能看到。

沈若是好奇的,可,跟着穆容声,她也只是余光欣赏了一番皇家巍峨的皇城。

启祥宫。

端贵妃手中拿了经书靠在杌子上看,没多会儿,桂嬷嬷走进来说道:“娘娘,王爷带王妃进宫来了。”

这会儿皇帝还在早朝。

她道:“看来吾儿还是看中她的。”

桂嬷嬷应是。

端贵妃道:“苏家欺上瞒下,还想把苏雨曦嫁去平西王府,本王咽不下这口气。”

桂嬷嬷道:“可是王妃那儿……”

“王妃,声儿认她就是王妃,不认,她就是冒牌货,是罪奴。”

桂嬷嬷笑了笑,心中了然,端贵妃这性子,怎么可能吃哑巴亏!

能留沈若一条命,已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果不其然,她连一页书都没翻,就听到黄门太监喊淮南王、淮南王王妃到了。

她慵懒的叹了一声,冲桂嬷嬷挥手。

桂嬷嬷福了一下,便去传穆容声和沈若去了。

沈若推着穆容声,一路有太监帮忙抬,她倒也不累,只是一进屋,就觉得端贵妃落在她身上的眸光有些灼人。

不叫更好。

她这两日嗓子都哑了,如果不是必须说话,她都懒得说话。

“听闻今日,你娘家人来找过你?”萧陆声突然问起。

苏妘毫不隐瞒道:“回王爷,确有此事,但,妾身未曾会面。

妾身既已嫁给王爷,便是王爷之人,若无必要,自然与镇远将军府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当然,包括曾经的未婚夫,萧御!

这世上,早已没有她在意的人了。

而萧陆声?

他似乎与书中描述的扭曲大变态,大反派有些不一样,他同自己说话时,虽然冷冰冰的,但却从未伤害过她。

相反,嫁给他这些时日,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给她留了几分薄面的。

假以时日,他相信自己之后,她一定会治好他!

哪怕只是为了报答前世收尸之恩,也要让他放手去做想做的事情!

呵呵……

昏暗里,男人晦暗不明的笑声有些渗人。

苏妘攥紧了锦被,“王爷为何发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妃对本王一见倾心,生死不离。”"

想次,萧陆声又气,又有几分愧疚。
今日,他的确是要去云佛寺找长空大师看腿疾。
顺便安排了一场刺杀,想试探她。
他以为,那一剑不会刺伤任何人,所以才会让她被误伤了!
男人神色不虞,开口道:“你心中可有怀疑对象?”
苏妘微笑着,想要杀她的人,除了苏雨曦和萧御,她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
可是,都没有证据。
时日还长,苏雨曦走着瞧吧!
哪怕她有女主光环,她势必也要想法子反击,绝不让她好过,最好是拔了她的光环!
“没有。”她淡淡的回道。
萧陆声张了张嘴,都这样了,她竟然都不怀疑自己的妹妹吗?
想了想,他问道:“你妹妹来见你所为何事?你们相处可还好?”
苏雨曦以为他怀疑自己与苏家互通消息,解释道:“请王爷放心,妾身绝对没有把王府的任何事与别人说过。”
何况,才嫁到王府,她和萧陆声见面都客客气气的,根本没有什么秘密消息递出去。
“本王没说你传递消息,本王是问你,你和苏雨曦之间是否有仇?”他一双眸子看着她,很是认真的模样。
苏妘话到了嘴边,刚要开口,萧陆声却抢先道:“你想清楚,最好别欺骗本王!”
“妾身不敢,妾身与苏雨曦关系并不好。”
不好,便是有仇。
“好,本王知道了。”之前,他是想找机会弄死苏家所有人,包括苏妘。
可是,这一刻,他决定,不管苏妘是不是救过自己的人,他都会留她一命。
萧陆声推着轮椅出去,喊了清宁进屋伺候。
苏妘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一时间心绪复杂,他说他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清宁进屋之后跟苏妘道:“王妃,大夫说您受了伤,要吃清淡些,准备了蔬菜瘦肉粥,莲子羹。
奴婢伺候您漱口,等会儿喂您用膳吧。”
刚听清宁说吃的,她的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咕噜噜的响起来。
点了点头,苏妘道:“王爷用过膳了吗?”
清宁一愣,“王妃您受伤后,王爷一直守着,还未用膳。”
“那他现在是去书房了吗?”"

剑尖穿过了苏妘的身体,鲜血瞬间浸透了她杏色的袄子,她双目圆睁,痛呼出声:“啊!”
“王妃!”
见了血,萧陆声心口一紧,这才意识到,这不是疏影安排的刺客!
萧陆声一手环抱住苏妘,
另一只手腕一翻,将两个刺客震飞了出去,“你没事吧!”
苏妘皱着眉头,捂着肩胛骨的地方,“好疼。”
萧陆声微微拧眉,“知道疼你还冲过来!”
“我……我只是怕他们伤了你。”要是大反派死在这里了,她还找谁做同盟,推翻这狗作者构造的烂世界和狗男女主角啊!
“你,你就是怕他们伤了我?”
“嗯。”
萧陆声张着嘴,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除了他的暗卫,这世上,她是第一个冲过来给他挡刀子的人!
他还沉浸在几分感动中,就看到她疼得双眼通红,泪水汪汪的。
“疏影!!!”
疏影正逗着刺客玩儿,心说这刺客功夫不怎么样,怎么还处处杀招?
忽然听见萧陆声喊,扭头看去,只见两名黑衣刺客,如蚯蚓似的在地上爬。
不妙!
难道是真的刺客?
疏影一剑将和自己缠斗的黑衣人面罩挑开,发现并不是他安排的刺客。
糟!
瞬间出杀招,将那刺客的手脚筋全挑了。
“啊!!!”刺客痛呼出声,倒在地上如一滩泥似的。
他与刺客对打斗,以为是自己人,在演被缠斗,让王爷好好发挥。
谁知道是真的!
疏影冲向马车,瞥了一眼地上痛苦扭曲的黑衣人,见毫无威胁了,才急道:“王爷,王妃你们没事吧?”
入目,王妃肩甲正涓涓流血,鲜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杏色的袄子染红。
这……
苏妘皱着眉头,痛苦道:“王爷没事。”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关心他没事?
萧陆声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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