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嘲讽地瞥向程文远,“都是你自找的。”我不欲再跟程文远纠缠,反正离婚证已经拿到了,我跟他再无瓜葛。“我是有错,可结婚四年,我对你也是有情的,不然我怎么会把程氏交给你。”我转回头,看着程文远通红的双眼,欲言又止地望着我。我冷笑。“程文远,你觉得就你一个是聪明人?”我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砸在程文远脸上,“你说对我有情,那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