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宋锦年不会这么轻易死心。
特地把孩子的两根头发落在了地上。
第二天晚上我就见到他无力的坐在街头上,手上拿着一张白色的检测报告。
我冷冷的问他,“相信结果了吧。”
他憔悴的点点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我们的孩子没了。
就在他和余菲菲爬山看日出的那天。
我和宋锦年之间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压抑。
怀中孩子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我怎么哄也哄不好。
“我来吧,给我来试试。”
失魂落魄的宋锦年向我弯下腰,眼神中带着一丝祈求。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孩子交在他的手中。
可能是嗅到了久违的男性气味。
孩子很快就沉睡下去。
才想起当初的那对民宿夫妇。
有大半的时间都是男老板在照顾孩子。
我笑着从宋锦年手中接过已经睡着了孩子。
“差点忘了,当初这孩子就是喜欢他爸爸,宋锦年看来你和孩子他爸有些像,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比你用情专一。”
其实当初的那一场大雪崩,孩子的爸爸是可以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