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有本事的人会打自己嫂嫂的嫁妆的主意。
你们可真是不害臊。”
说着老公还把门关上了。
弟弟不服气:“都嫁进周家了,那就是周家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握紧拳头,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老公。
他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
“父亲去世的早,这些年疏于管教,你大概不知道什么叫长兄如父了。”
大手将弟弟抓住,让他跪下。
弟弟当然不肯。
几个耳刮子下去,他老实了。
他那小身板哪里是一直在工地上干活老公的对手。
褪去上衣露出白斩鸡的上身,被压着跪在公公的牌位前。
老公掏出不知道哪里来的戒尺。
婆婆和弟妹想上前,被我死死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