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一别两宽裴启香月全局
  • 此去经年,一别两宽裴启香月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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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小怪兽爱吃肉
  • 更新:2024-11-06 09: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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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上元节,用过晚膳后,苏清月来我院里邀我同去赏灯。
我看了看裴启冷若冰霜的脸,微微摇了摇头。
“裴将军刚回府,想必更想跟苏小姐互诉衷肠才是,我就不去了。”
闻言,裴启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甚至等不及苏清月做出回应,就拉着她往外走去。
临出门时,他忽然回过头,蹙着眉看向我。
“既然不打算出门,就早点歇息吧。”
我淡然的避开他的视线,点点头,转身走进屋里。
身后传来苏清月略显娇嗔的声音:
“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这个孤女的。”
裴启轻笑一声,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
“你不会连她的醋都要吃吧?”
“论才论貌,她都和你无可比拟。”
我的心仿佛被针扎过一般,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
那日他在我房中,捏住我的下巴满目深情。
“婉儿,你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
不过短短半年,我在他心里便一无是处。
这样也好,到底是要离开的,伤的透彻一点,也免得生出些不必要的心思。
我自嘲的笑了笑,从药柜里检出几味药材,细心包好。
片刻后,我带着香月悄悄溜出府去。
那日得知裴启即将成亲的消息时,我独自一人出府散心。
没想到意外救下了一位浑身是血的男子。
我当了一只珠钗,替他寻了一处僻静的院子,安置下来。
又从府里拿出那些名贵药材,替他疗伤。
一番折腾下来,他依然昏迷不醒。
我心中起疑,把脉后才发现,他受的不止外伤,还有极重的内伤。
若不是遇见了我,恐怕早已断气。
好在这些伤对我来说并不棘手,我又取来银针,为他扎针治疗。
之后,我便每日都抽出时间来这处小院。
这是最后一次,过了今日,他的伤就彻底痊愈。
而我也该彻底离开。

《此去经年,一别两宽裴启香月全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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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上元节,用过晚膳后,苏清月来我院里邀我同去赏灯。
我看了看裴启冷若冰霜的脸,微微摇了摇头。
“裴将军刚回府,想必更想跟苏小姐互诉衷肠才是,我就不去了。”
闻言,裴启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甚至等不及苏清月做出回应,就拉着她往外走去。
临出门时,他忽然回过头,蹙着眉看向我。
“既然不打算出门,就早点歇息吧。”
我淡然的避开他的视线,点点头,转身走进屋里。
身后传来苏清月略显娇嗔的声音:
“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这个孤女的。”
裴启轻笑一声,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
“你不会连她的醋都要吃吧?”
“论才论貌,她都和你无可比拟。”
我的心仿佛被针扎过一般,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
那日他在我房中,捏住我的下巴满目深情。
“婉儿,你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
不过短短半年,我在他心里便一无是处。
这样也好,到底是要离开的,伤的透彻一点,也免得生出些不必要的心思。
我自嘲的笑了笑,从药柜里检出几味药材,细心包好。
片刻后,我带着香月悄悄溜出府去。
那日得知裴启即将成亲的消息时,我独自一人出府散心。
没想到意外救下了一位浑身是血的男子。
我当了一只珠钗,替他寻了一处僻静的院子,安置下来。
又从府里拿出那些名贵药材,替他疗伤。
一番折腾下来,他依然昏迷不醒。
我心中起疑,把脉后才发现,他受的不止外伤,还有极重的内伤。
若不是遇见了我,恐怕早已断气。
好在这些伤对我来说并不棘手,我又取来银针,为他扎针治疗。
之后,我便每日都抽出时间来这处小院。
这是最后一次,过了今日,他的伤就彻底痊愈。
而我也该彻底离开。
7.
一个月后,我抵达了京城。
顾不上歇息,我带着香月径直前往将军府。
站在门口等着小厮传话时,我望着生活过三年的地方,一时间百感交集。
很快,府门大开,苏清月缓步走了出来。
她神色戒备的看着我,手却紧紧护着肚子。
几个月不见,她看起来憔悴的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想必嫁给裴启之后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时,心还是不可避免的揪痛起来。
我捏住香月的手,勉强稳住心神,对着她淡淡一笑。
“放心,我不是来和你抢裴启的。”
我抬眼看向幽深的宅院,轻叹一声。
“我和你不一样,我自小长于山野之间,不愿受这种束缚。”
“你放我进去,我保证今日之后,你会是裴启唯一的妻子。”
几番挣扎后,她终究还是侧身为我让出路来。
经过她身边时,我脚步微顿。
我伸出手,不由分说抚上她的手腕。
片刻之后,我轻笑起来。
“恭喜,你肚里的孩儿长大以后一定会像裴启一样威风凛凛。”
我没再多言,迈步踏进府里。
府里的小厮带着我,一路行至我曾经居住过的院子前。
我神情微怔,在院门前停住了脚步。
小厮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嗫嚅着向我解释:
“裴将军被送回来之后,就搬进你的院子,任我们怎么劝说也不肯出来。”
我推开门,看着恢复如初的院子,再也忍不住,掩面哭了起来。
那些曾经被连根拔起的药草,如今又重新种了下去。
一如我离开之前。
可我心里清楚,再也回不去了。
见到我时,裴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竭尽全力想要起身,却又因无人搀扶而重重跌落回去。
看着他形容枯槁的模样,我眸子里也染上几分不忍。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一丝鲜血顺着他唇角滑落。
即便如此,他还是尽力扯出一缕笑意。
“婉婉,你终于肯回来了。”
“你放心,等我身体好转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
我摇头苦笑。
“裴启,我不是回来嫁你的。”
“自从跟你回府后,我日日期盼,等你开口娶我为妻。”
“那日你来我房中,我以为多年期待终于要成真了,心里自是欢喜至极。”
“可你却说,让我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位置,那你现在这般,又是为何?”
裴启愣怔着看向我,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婉婉,是我错了,那时我一心为着自己前程,想着只要你还在府里,等我飞黄腾达再给你名分也不迟。”
“我没想过你会对我死心,更不知你离开后,我会痛的撕心裂肺。”
“清月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只要你愿意,日后她必不会苛责你的......”
“裴启!”
我厉声呵斥:
“清月姑娘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既已与她成亲,就不该再有这样的心思!”
“况且,她肚子里已有你的孩儿,你这般胡闹,要她们母子如何自处?”
我眼神飘忽着看向门外。
“其实我一直没同你说过,这深宅里规矩众多,若不是为了你,我断然不会留下。”
“而如今,我与你的那份情谊,早就随风飘散了,日后也不必再提。”
忽明忽暗的烛火中,裴启的脸色一片灰白。
沉吟许久,他才淡淡开口。
“是我错了,如今我这副模样,想来也时日无多了。”
“太医说,我活不过一月,算起来也没几日了,我不过是想趁着自己还有口气,替你寻个安稳而已。”
我低下头,轻声笑了起来。
“你还没能看到自己孩儿出生,难不成甘心就这样扔下她们孤儿寡母吗?”
“你忘了,我是神医后人,你的伤只有我能治。”
话落,苏清月就从门外闯了进来。
她满面泪痕,直直跪在我的身前。
眼里也带上几分哀求。
“婉姑娘,你真的能治好裴启的伤吗?”
“若你真能救他,我愿意同他和离,让你回府。”
我俯身将她扶了起来,握住她的手交给裴启。
直起身,我一字一顿的对他说道:
“我今日来,就是为了救你一命,还望你看在我的救命之恩上,还我自由。”
“以后别再来寻我。”
他握着苏清月的手颤动的厉害。
呆愣半晌后,他神色黯然的点点头。
我没再看他们,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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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启的伤势对我来说并不算难治。
几副药下去,他便可自行起身。
那日我正坐在院里煎药,苏清月扶着他来寻我。
我并未抬头,他也只敢远远的站定。
还未开口,他先红了眼眶。
“婉婉,你真的不会留下吗?”
我轻摇蒲扇,淡然一笑。
“裴将军应该知道,我不会甘心困于这小小宅院之中。”
“再有几月,清月姑娘也该是时候生产了,裴将军不如多放点心思在妻儿身上。”
良久,裴启才沉默着点头。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握住苏清月的手,悄无声息的离开。
我望着他的背影,莞尔一笑。
想必他和我一样,都已明白,有些人和事,一旦错过,便再无回头的可能。
再过几日我便该离开。
而我们,也不会再有相见之日。
此去经年,便是一别两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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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的时候,那名男子正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榻之上。
我的脸只红了一瞬,便恢复如常。
治病救人,乃医者仁心。
我替他熬好汤药,又取出银针,一一替他扎上。
刚站起身,门就被人撞开。
我诧异的回过头,正对上裴启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的目光。
他目光淡淡扫过床榻上昏睡的男人,咬着牙,压抑着怒气问我:
“江婉,你一个未婚女子,在这里干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清月就从他身后探出头来。
她眼里带着几分不屑,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妹妹这是做什么?就算不能得偿所愿,也不好这般自甘堕落吧?”
我抬眸,带着几分泪意看向她。
她眼里的轻视一览无余,偏偏还要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
“江婉妹妹,作为女子,自然是要懂得自爱。”
“今日裴启还跟我提起,等我们成亲后,定要为你寻得一门好亲事,如今你这般败坏自己名声,也不嫌丢人吗?”
“我没有,我只是......”
裴启忽然冷哼一声,打断了我的话。
“只是什么?”
“你一个未婚女娘,不好生待在家里,像什么话!”
我忍不住红了眼眶,死死咬住唇,任由血意在嘴里蔓延开来。
明明以前他最爱带着我四处闲逛,即便有时我犯懒不愿出门,他也会笑着拎起我扔在马上。
“婉儿,你一个女娘,不趁着未婚之前好生出去逛逛,整日窝在家里做什么?”
香月见我委屈落泪的模样,心急的挡在我身前替我向裴启解释:
“裴将军,小姐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因为......”
“住嘴,主子们说话,轮得到你个婢女开口吗?”
话未说完,便被一声怒喝打断。
苏清月神色恼怒,扬手就要扇香月一个巴掌。
我慌忙将香月护在身后,情急之下,抬手推开苏清月。
她脚步踉跄着往后退去,没能站稳,跌坐在地上。
裴启慌忙上前将她扶起护在怀里,眼里的怒气几乎遮掩不住。
“江婉,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自己不知廉耻,还要出手伤人,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我心底忽然就生出几分冷意。
过往种种,皆如过眼云烟一般,在心底一点点散去。
再抬头时,我眼里已经毫无波澜。
“婉儿谢过将军搭救之恩,既然如此,那婉儿就好生同将军道个别吧。”
“祝裴将军前程似锦,往后余生,你我再不相见!”
话落,裴启脸色已是一片惨白,眼底也流露出一丝懊恼。
“江婉,我不是这个意思......”
软靠在他怀里的苏清月忽然捂住小腹,整张脸羞的通红。
“裴启,我好像来了月事,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去?”
他没再看我一眼,毫不避讳的将苏清月横抱在怀中,径直离去。
看着裴启慌张无措的背影,破碎无望的心又再度裂开。
沉吟半晌,我才扯出一抹苦笑,对着身边哭成泪人的香月柔声说道:
“我们回去吧,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启程。”
.
回府时,裴启还未归来。
我并不在意,属于我的东西本就不多,只简单一个小包袱就能全部装完。
隔天一早,我尚未睁开眼,香月慌慌张张跑进房里,告诉我裴启带着苏清月一起来了我的院子。
简单的梳洗一番后,我刚拿起包袱,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推开门,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惊的站立不住。
整个院子一片狼藉。
那些我精心打理的药草全部被连根拔起。
横七八竖扔了一地。
往日里陪我一起精心照料的那人,正站在院子中央,神情淡漠的看着这一切。
苏清月指挥着家丁,将我院里的一切尽数毁去。
就像是,要将我和裴启的过往也彻底清理一般。
我稳了稳心神,勉强站稳脚步。
见我出来,苏清月回过头,对着我莞尔一笑。
“婉儿妹妹,昨日你做出那般下作的事,这将军府怕是容不下你了。”
“我已替你在乡下庄子寻了一处落脚之地,你收拾收拾,就赶紧搬过去吧。”
我沉默着看向裴启,想要问问这是不是他的意思。
他却眼神闪躲,并没看我,只冷漠的开口:
“江婉,为了将军府的名声,你就听从清月安排吧。”
顿了顿,他眼里闪过一丝愧色。
“清月再过几日就要过门了,你也不好一直赖着不走。”
我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以前他怜我孤苦,说将军府永远会为我遮风挡雨。
如今是不一样了。
他要娶别人了,这府里再也不会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我俯身施了个礼,也算是为这几年收留我道个谢。
没等我起身,苏清月就指挥着下人闯入我房中,将我昨晚收好的包袱扔在我脚边。
我沉默着捡起,压下心头苦涩,带着香月缓缓走向门口。
与裴启擦身而过之时,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手腕,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婉婉,委屈你先去庄子上待一段时日,等我成婚后,会寻个机会接你回来的。”
香月到底沉不住气,忍不住脱口而出:
“裴将军不必费心了,婉儿小姐她马上就要回......”
我拉了拉她的衣袖,用眼神制止了她。
“回什么?”
裴启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
我淡淡一笑,拉住香月的手,想要离开。
“等等!”
苏清月冷笑着将我拦下。
她抬手从裴启腰间拽下一块玉佩,握在手里细细打量。
我的心倏然发紧,一声惊呼堵在喉间。
她眼里流露出一抹讥讽。
“这等货色,也配得上裴将军吗?”
那枚玉佩,是我爹娘的定情信物。
原本是一对龙凤佩,刚进府被裴启护下那日,我羞红了一张脸,将其中一枚系在他的腰间。
裴启曾说过,此生都不会摘下。
他戴了整整三年,如今也是应该腾出位置了。
我尽力克制着自己,不让神情太过落寞。
颤抖着伸出手去想要接过。
苏清月却冷哼一声,扬手将玉佩抛了过来。
我心胆俱裂,徒劳的伸手想要接住,却没能触碰到半点
只能眼睁睁看着玉佩砸落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一如此刻我那颗炽热的心。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我抖如筛糠,浑身再没半分力气,瘫软着跪倒在地上。
恍惚间想起入府第二年,裴启带我去城外春游。
玩的太过尽兴,下山时天色已然黑透。
路上遇上一伙山匪,一眼看中了这枚玉佩。
他们人多势众,我吓得浑身颤抖,拽着裴启衣角哀求他:
“他们想要就给了吧,我没关系的。”
裴启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答应,他拼命厮杀,才将那块玉佩护了下来。
可现在,他只冷眼看着我捧着它哭到声嘶力竭。
“不过一块普通玉佩而已,摔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日后我再寻一块成色更好的赔你便是。”
我抬起朦胧的泪眼,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他到底是忘了曾经的誓言。
我也不再是他放在心尖上疼惜的那个人了。
事到如今,我也再无半分留恋。
胡乱抹去脸上泪痕,我缓缓起身。
今日过后,只愿永不复见。
我是神医孤女,自小长于山野之间。
采药时不慎跌落山崖,被路过的裴将军救下。
伤愈后,他怜我无依无靠,将我带回京城,对外宣称我是他远房表妹。
我被他宠成了人人艳羡的将军府表小姐,所有人都默认我会嫁与他为妻。
可他却在我表明心意后,冷着脸让我收敛起自己的龌龊心思。
他三媒六娉向侯府嫡女提亲那天,我忍着泪褪下满身金银首饰,颤抖着手放回他赠我的妆奁里。
鸠占鹊巢这么多年,我也是时候该归隐山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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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要离开的消息,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喜不自胜,却依然惺惺作态劝我留下。
老夫人拉住我的手,哭的声泪俱下,眼里却是遮掩不住的欣喜。
“婉婉,你一个弱女子,离开将军府又能去哪?”
“不如你再考虑考虑,等裴启回府再说。”
我苦笑着摇头,拒绝了她的挽留。
见我去意已决,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
我知道,他们是怕我会在裴启大婚之日纠缠不休,断送了他的前程。
唯独跟了我三年的贴身侍女香月,哭的真心实意。
她跪倒在我脚边,抓住我的裙摆不肯松手。
“小姐再等等裴将军吧,若他知道你要走,一定不会同意的。”
我俯下身,温柔拭去她眼角泪痕。
“别再叫我小姐了,我叫江婉,以后你就叫我婉儿好了。”
“裴启他也不会挽留我,与其等着别人将我赶走,不如先行离开,尚且能保留几分颜面。”
话音刚落,香月哭的更加厉害。
“不,不会的,裴将军这么喜欢小姐,怎么会舍得赶你走,他不过是......”
她张着嘴愣怔半晌,到底是没能编出合适的理由。
唇边泛起一抹苦笑,我比谁都清楚,裴启根本不曾喜欢过我。
一切不过是我自作多情,会错了意而已。
恍惚间想起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裴启时的光景。
那日雨后,我照常上山采药。
刚下过雨的山路泥泞湿滑,我不慎跌落山崖,摔伤了一条腿,躺在泥土里动弹不得。
心底一片悲凉之际,裴启策马奔来。
行至我跟前,他翻身下马,将我轻柔抱起。
我窝在他怀里,呆愣的看着他如水般温柔的双眸。
他将我送回家中,依照我的吩咐调配草药,细心帮我敷在伤口处。
为了照顾我,他屈尊纡贵,在我简陋的草屋里待了整整十日。
待我伤愈之后,他又怜惜我孤苦伶仃,将我带回将军府。
刚入府时,下人们都瞧不上我,不仅对我毫无半分尊重,还嘲讽我是不知哪里来的野鸡,想要勾引裴将军。
在他们的奚落声中,我面色惨白,慌张无措到想要逃走。
是裴启赶来将我护在身后,阴沉着脸看着众人。
他轻握住我的手腕,厉声呵斥道:
“婉婉是我带回来的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这般薄待她!”
“再敢背后嚼舌根,杖三十,赶出府去!”
那天之后,他带着我逛遍了京城,四处替我搜罗奇珍异宝。
那些华服和珠宝源源不断的送到我的房中,院子里更是种满他特意替我寻来名贵药材。
京城里人人皆知他宠我入骨,所有人都笃定他会娶我为妻。
我也忍不住暗自欢喜,幻想着能与他成婚。
半年前,他醉酒后闯入我房里,将脸埋入我颈窝,温声叫着我的名字。
他折腾了我整整一夜,在我身上留下来数不清的红痕。
我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以为他也对我存有几分情谊。
第二日清醒后,我便向他表明心迹,他却冷着脸推开我。
“江婉,我只当你是妹妹而已,收起你那龌蹉心思,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位置!”
隔日他就向皇上请命,带兵前往边关平叛。
从此杳无音讯,连张书信都不曾寄给我过。
我不死心,固执的等在府中。
这一等就半年,日日期盼中,等来了他求皇上赐婚的消息。
他要娶的却不是我,而是侯府嫡女,苏清月。
消息传回府里时,我正拿着剪子在院子里侍弄药材。
指尖微颤,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我娇嫩的皮肤。
鲜血顺着掌心,一滴滴落下。
我却浑然不觉,只颤抖的厉害。
终究是镜花雪月,一场空欢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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