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呆在了原地，我早在秦毓琅开口的那刻心中的激荡久久无法停止。

为什么这个故事会让我这么熟悉？我摸了一下脸，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了眼泪。

「我要走了。」秦毓琅准备离开。

白沫下意识地问，「你要去哪？！」

「我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否则随时会被发现。」

「那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白沫继续问。

「因为我觉得我们其实很像，不是吗？」秦毓琅轻轻地擦拭白沫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沫也留下了泪水。

「我不想你走上和我一样的路。」

在秦毓琅出门前，白沫追上去最后问了一句。

「你恨她吗？」白沫接着说，「横亘在你和贺珏的那个人，你恨她吗？」

秦毓琅回头，「就算没有她，贺珏也会因为别人这样。但是没有贺珏，这些都不会发生，不是吗？」

白沫喃喃自语，「是这样的吗？没有秦毓琅，也还有王毓琅，李毓琅？」

这场谈话，让我和白沫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许久，白沫才叫我的名字，「卫明，卫明。」

「半天都没说话，在想什么？」白沫故作轻松，想打破沉闷的情绪。

「我感觉，这些都好熟悉。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是白沫第一次见我露出这样茫然的表情。

「算了，不要再想了。」我摇摇头，决定不再多想。

白沫郑重其事地说，「我想明白了，我准备和徐宁南离婚了。」

我眉开眼笑，「真的吗？那太好了。」

「嗯嗯！」白沫拼命地点头。

「好了，先把这些照片处理了吧。」白沫开收拾这些照片。

当拿起其中一张照片时，白沫停住了。

那张是秦毓琅在电脑前，不起眼的电脑上，有一行小字，“灵魂磁场——两个灵魂能否同时存在于同一身体。”

《我与我周旋久白沫卫明小说》精彩片段

白沫呆在了原地，我早在秦毓琅开口的那刻心中的激荡久久无法停止。

为什么这个故事会让我这么熟悉？我摸了一下脸，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了眼泪。

「我要走了。」秦毓琅准备离开。

白沫下意识地问，「你要去哪？！」

「我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否则随时会被发现。」

「那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白沫继续问。

「因为我觉得我们其实很像，不是吗？」秦毓琅轻轻地擦拭白沫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沫也留下了泪水。

「我不想你走上和我一样的路。」

在秦毓琅出门前，白沫追上去最后问了一句。

「你恨她吗？」白沫接着说，「横亘在你和贺珏的那个人，你恨她吗？」

秦毓琅回头，「就算没有她，贺珏也会因为别人这样。但是没有贺珏，这些都不会发生，不是吗？」

白沫喃喃自语，「是这样的吗？没有秦毓琅，也还有王毓琅，李毓琅？」

这场谈话，让我和白沫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许久，白沫才叫我的名字，「卫明，卫明。」

「半天都没说话，在想什么？」白沫故作轻松，想打破沉闷的情绪。

「我感觉，这些都好熟悉。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是白沫第一次见我露出这样茫然的表情。

「算了，不要再想了。」我摇摇头，决定不再多想。

白沫郑重其事地说，「我想明白了，我准备和徐宁南离婚了。」

我眉开眼笑，「真的吗？那太好了。」

「嗯嗯！」白沫拼命地点头。

「好了，先把这些照片处理了吧。」白沫开收拾这些照片。

当拿起其中一张照片时，白沫停住了。

那张是秦毓琅在电脑前，不起眼的电脑上，有一行小字，“灵魂磁场——两个灵魂能否同时存在于同一身体。”
我睁开眼，眼前是精神病院里熟悉的天花板。

我回来了，或者说我从未离开。

这是小说的世界，我是由作者创作出的女主角。

这个作者偏爱追妻火葬场的虐文，虽然小说百分之八十的内容是虐女主。

我是她最火的一本小说里的女主，后面为了复制这一本的成功，她还是让我做了女主。

我本来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一本小说，直到那一天，男主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原谅，原谅他对我做的一切。

那时候，我突然想，为什么要原谅他？就因为他一句轻飘飘的原谅我？

我说，我不原谅。

那一刻，我看着世界在我面前崩塌，然后重新回到前一刻。他问我，能不能原谅他。

我说，我不原谅！

作者的意志被我激怒，天空对我降下霹雳，她质问我，「你凭什么不原谅他，他都已经求你了！」

「为什么我一定要原谅他！他那么深的伤害过我，我余生再也不想再见他，哪怕一秒！」我忍着身上被炙烤的痛苦，咬牙说出这些话。

「我不是您钟情的女主吗？为什么不想我过得好一点？您不爱您创造的人吗？！」

神明不屑和她的子民对话，只有一声冷笑。

我发现我的身体不再受我的控制，她说出我原谅你。

然后时间倒转，回到最初，我一边又一边的经历这一切，只要有人翻开这本书，这一切就会重演。

几百次，几千次，或者是几万次。

在一遍遍的循环往复中，我开始观察这一切。为什么“我”总会怪那些女人，明明只要所谓的男主不动摇，这些都不会发生啊。

为什么男主向“我”道歉的方式是折磨报复这些女人？

不知道多少次的重复中，我终于挣扎着，违抗着神明的意志，拿出匕首刺向了男主，既然我不是这本书的中心，只要中心被毁，这里就不会再存在。

但是我想错了，鲜血迸出，世界照常运转。

只是我被当作了精神病关进了医院，神明重新择选了女主代替我。

或许我真的疯了吧，这一遍遍的重复早就逼疯了我。

我在医院的时候，开始幻想如果我早一点觉醒，这一切会不会不是这样。

所以，我将自己在两本书的经历幻想成两个人，白沫和秦毓琅，又将自己加入，希望自己能在幻想的世界改变这一切。

我发现，我能做到。

东方即明，我抬头望天，这天似乎也没有那么高，她也不是什么神明。

我对着天微微笑，你准备好了吗，我的神明？

[全文终]

白沫手上面前放着一个九宫格盘子，里面放着各色的食物。

「宝宝们，这些格子分别是一到九，在公屏上扣几主播就吃几号格子里的食物！快点动动手指发送弹幕吧！」

白沫的事业很成功，比预期的更成功。

一开始她打着大胃王的名号，很多人不相信看起来这么瘦弱的她能吃多少东西，但是这具瘦弱的身躯里可是有两个人在呢！白沫吃不下以后我就出来残卷风云。

这种反差感带来了不少名气，然后白沫及时转变赛道，变成了声控吃播，专吃一些稀奇，能发出不同声音的食物。

她不仅带火了众多食物，还接到了很多推广。

在她一千万粉丝的庆功宴上，白沫喝醉了。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含含糊糊地说，「卫明，我好怕这只是我的一个梦。」

我耐心地一遍遍告诉她，「这当然不是梦，你真的做到了。」

「真的吗？我不是在精神病院？我没有疯，对吗？」这是她第一次提及她的上一世。

我心神一动，好像抓住了什么。

醉后的白沫很不设防，一点点告诉了我，她的上一世。

前世的白沫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因为没有工作，家里的开销都由徐宁南一个人承担，魏春花对她很瞧不上。

徐宁南常年不在家，虽然定期汇钱，但是都在魏春花手里，魏春花每天算出菜钱给白沫，多一块都没有。

她在这个家里，简直是一个保姆。比保姆都不足，她连工资都没有。

儿子长大后袭承了魏春花对她的态度，好像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她就这么活了十八年，徐宁南终于转回了本市，她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但是徐宁南带回了他的白月光，他们大学的校花。

原来这十八年，白月光和徐宁南一直在一起工作。

她看着面目已经有些陌生的丈夫，他说，「我和月如这些年只是同事，没有任何逾矩。她被辐射侵入，得了绝症，死前，她想感受一下家庭的感觉。我向你保证，我们绝不会……」

后面徐宁南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她想，若是就这么在大街上迎面走过来，他会认出我吗？

我的眼角都是细纹，我的头发已经花白，我的身躯变得佝偻，我今年多大了？好像还没有四十。

「哈哈哈哈哈！」她突然尖笑出声，她的声音第一次这么大，这些年她都不敢高声说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沫疯了，所有人都这么说。

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徐宁南交了足够的钱，足够她住一辈子。

这就是她的上一世。

今天下播以后，白沫手机里一个沉寂许久的对话框弹到了最上面。

她盯着看了许久，对面发过来消息说，「明天我会休假。」
白沫的丈夫是在保密单位工作，这么多天我就没有见过他。
她一直和婆婆魏春花住在一起。通过我的观察，魏春花对白沫的意见似乎很大。

白沫苦笑，「她儿子是山沟里出来的金凤凰，她一直想找个有钱小姐当儿媳。我不不过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自然入不了她的眼。」

白沫告诉我，她和徐宁南是大学同学。

我称叹，「那你也不错嘛，你和她儿子都是名校毕业，她凭什么看不起你。」

白沫的笑容僵住，声音很小，「我没有毕业，上学的时候，我怀孕了。」

她并不想提起这段往事，寥寥几句带过，「怀着孕也没法继续上学，我就办了休学。」

「可是，你现在也还年轻。」我不能不就这样看着她放弃她的学业。「还来的及，学校还保留着你的学籍，只要你去……」

「别再说了！」白沫打断我的话，大喊道，「上辈子我就是回学校重新开始上学，还拿了毕业证，可是结果呢？比应届生大那么多岁数，又已婚已育，根本没有公司愿意要我！」

她宣泄出掩藏在心里的话后稍稍冷静了下来，语气生硬，「好了，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这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沉默了下来。

这些天白沫都很忙，她先是骗魏春花自己找了一份工作，又戴高帽子哄得魏春花替她看孩子。

白沫背着所有人在一个新兴的软件上做起了主播，这个软件刚刚起步，对于主播的待遇很好，但是主播这个行业在大部分人眼里都不是什么正经职业。

白沫的眼里闪烁着光芒，「你别看这个软件现在刚起步，不过一年，它就成了行业标杆，日活跃用户最高一个亿！」

我说，「那你能直播什么？唱歌还是跳舞？」现在的直播无外乎是这两种，但是白沫这两项似乎都不太在行。

「都不是，」白沫摇摇头。「我要做吃播，最大的吃播！」

发消息的人是徐宁南。

第二天白沫没有开播，只是找了保洁打扫家里，还在餐厅订了餐送进家里。

我看着一桌子玲琅满目的菜，我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对徐宁南还这么好？」

白沫瞪大眼睛，「这还算好吗？以前他回来的时候，都是我亲自打扫，亲自下厨吃饭。」

我简直想要摸着她的额头问她是不是发烧了，「是不是你亲手做的重要吗？」

白沫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徐宁南回来了。

魏春花一进门就开始呼喝，「白沫，快来给宁南拿衣服，另外再多准备一副碗筷，宁南带朋友来了。」

白沫抬头看去，恍若惊雷在耳边响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指开始不易察觉地发抖。

进门的人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看白沫的这个样子，不用多说，我也知道来的是谁。

我叹口气，接过了身体的控制权。

我低下头，继续摆着桌上的碗筷，「妈，我都跟您说了，宁南这么大的人，哪里还用得着您去接，您非不听。」

「您接人就接人，怎么去了这么久，不会又拐到张姨那里打牌去了吧？」

魏春花被我揭了老底，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牌去了！」

「好好好，您没有打牌。既然你们都回来了，我就先去接小宝了，刚刚我在家里又收拾又做饭，小宝一直闹，我送到方姐家里了。」

「不用你去，小宝每天不都是我看着呢吗？！就让你看了一会就这么多话，今天我不在家里吃了，我带小宝去张姨家里去！」魏春花气得夺门而出。

把她弄走以后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今天的局面混乱肯定不少，不需要她在一旁再添些乱了。

徐宁南刚刚一直没有出声，魏春花出门后他才看向我，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平时和妈在一起你受委屈了，她就这样，你多担待。」

就这淡淡的一句话就让白沫情绪激动得不行，我竭力压住她，勉强控制着身体。

「既然妈去张姨家了，咱们就先吃吧。这位是？」我装作是刚看见徐宁南身边的女人。

她态度落落大方，「你好，我叫秦毓琅，是他的同事。」

我这次再也控制不了白沫，她强硬地夺走了身体掌控权。

「秦小姐是刚调来的吗？以前没听宁南说过啊。」

「你在干什么呀！宣示主权吗？」我问白沫。

她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本来不是这样想的。」

对面的秦毓琅倒是十分体面，面对这样的质问也不生气，笑意盈盈，「我具体工作了多久不方便透露，但是时间绝对是不短了。这一桌子菜都是你自己做的吗？这次也是托徐宁南的福，才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了。」

她巧妙地岔开了话题，真不愧是小说女主，这么聪明。

脑海里的念头一闪而过，我却被自己惊到，什么小说女主？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饭桌上的人心思各异，倒是十分安静。

我观察着每个人，发现徐宁南在夹菜入口后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

他吃出来这菜不是白沫做的了吗？

白沫还在呆愣，「秦毓琅就是徐宁南的白月光，可是上辈子她从来没来过家里。」

我心里还记挂着事情，无心多安慰她，随口说道，「蝴蝶效应罢了。你的重生肯定或多或少改变了什么。」

等等，如果白沫的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情，那我的到来呢？

这一桌鸿门宴终于要结束，秦毓琅站起身道别，「谢谢白小姐的款待，我很喜欢白小姐做的菜。」

白沫心不在焉，「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徐宁南也跟着起身，「我去送送她，顺便去把妈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