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年的民生有多可怕抖音热门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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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蜜糖白茶猫
  • 更新:2024-11-07 11:49: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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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乡亲在战场附近高高垒砌的一座“京观”上看见了她男人的头。

她成了寡妇,公婆嫌弃,索性把她卖给了我爹。

他们一没有三媒六聘,二没有拜堂,就这样草草在一起了。毕竟是穷年荒岁,一切从简。

3.

我以为这个冰冷的家进来一个女人,我会好过一点。

起码我这个凶狠的爹把我打得头破血流满地滚的时候,有个人会拉一把也好啊。

但我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进门是我更大的噩梦,她比我爹还狠。

晚上,在外面抠了一天野菜树皮的我刚想爬上冰冷的炕歇会儿,冷不防身后有人一把拽住我头发把我掀翻在地上。

我被摔得头晕眼花,鼻子和嘴角磕在了桌角上,门牙顿时碎了一颗,满满一口血。

仰头看见一张凶狠的脸,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眼神中满是阴鸷和嫌弃。

她其实有几分好看,脸小白净,皮肤细腻,眉心还有颗美人痣,在这个乡下算是美人了,嫁给我这个又老又丑的爹实在是委屈了。

我蒙了,很想问问她为什么这么对我,她就朝我狠狠啐了一口。

“你爹从哪儿捡回来你这么个废物,还有脸睡这么早!去后院儿劈柴去!”

我真没招惹她呀,我还乖乖喊了声“妈”。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看来底层的恶是会传染的,她看出来我在家里没地位马上就肆无忌惮的欺负。

4.

我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撑着疲惫去了后院儿。

惨白的月光照得地面儿白花花,离冬天还有好几个月,她就让我劈柴。

现在的木头又湿又硬,根本不好劈。

我的手被斧头震裂好几道口子,嘴角破了的口子生疼,喉咙都是血的咸腥味儿,但还得硬着头皮干下去。

夜风很凉,后妈和我那个狠爹的嘀咕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清楚楚。

“我喜欢吃酸的,怀的八成是个带把儿的,到时候你们老王家

《大荒年的民生有多可怕抖音热门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路过的乡亲在战场附近高高垒砌的一座“京观”上看见了她男人的头。

她成了寡妇,公婆嫌弃,索性把她卖给了我爹。

他们一没有三媒六聘,二没有拜堂,就这样草草在一起了。毕竟是穷年荒岁,一切从简。

3.

我以为这个冰冷的家进来一个女人,我会好过一点。

起码我这个凶狠的爹把我打得头破血流满地滚的时候,有个人会拉一把也好啊。

但我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进门是我更大的噩梦,她比我爹还狠。

晚上,在外面抠了一天野菜树皮的我刚想爬上冰冷的炕歇会儿,冷不防身后有人一把拽住我头发把我掀翻在地上。

我被摔得头晕眼花,鼻子和嘴角磕在了桌角上,门牙顿时碎了一颗,满满一口血。

仰头看见一张凶狠的脸,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眼神中满是阴鸷和嫌弃。

她其实有几分好看,脸小白净,皮肤细腻,眉心还有颗美人痣,在这个乡下算是美人了,嫁给我这个又老又丑的爹实在是委屈了。

我蒙了,很想问问她为什么这么对我,她就朝我狠狠啐了一口。

“你爹从哪儿捡回来你这么个废物,还有脸睡这么早!去后院儿劈柴去!”

我真没招惹她呀,我还乖乖喊了声“妈”。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看来底层的恶是会传染的,她看出来我在家里没地位马上就肆无忌惮的欺负。

4.

我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撑着疲惫去了后院儿。

惨白的月光照得地面儿白花花,离冬天还有好几个月,她就让我劈柴。

现在的木头又湿又硬,根本不好劈。

我的手被斧头震裂好几道口子,嘴角破了的口子生疼,喉咙都是血的咸腥味儿,但还得硬着头皮干下去。

夜风很凉,后妈和我那个狠爹的嘀咕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清楚楚。

“我喜欢吃酸的,怀的八成是个带把儿的,到时候你们老王家红。她认识我爹的时候已经怀孕了,这个孩子并不是他的。但我爹说他会视如己出。

“这么好看的女人还带了一个崽。你赚了啊,好买卖!”村长意味深长的看了爹一眼。

爹的眼睛贼亮,眯眯笑着点头,“这年头能找个婆娘不容易,哪儿还会算计那么多。”

“嘿嘿,别装了你,数你会算计。”村长说完,抬脚慢悠悠的走了。他边走边哼哼着当地流传的土歌谣,“大黑狗,爱吃头。咬头发,叼着走……”

7.

我恨透了这首歌,听见他哼哼的时候寒毛直竖。

但后妈却觉得很好玩,她竟然不知不觉学会了,还在村头洗衣服的时候哼哼。

她一唱歌,河对岸一堆老老少少面黄肌瘦的男人在远处地头儿蹲着看热闹。

他们盯着她像一群狼盯着一只好看的鹿,目光直勾勾的。

后妈很开心,那些男人垂涎的目光让她很得意。毕竟这个小山村只有她最是年轻好看,在村里惹眼。可是……只有我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看她。

“他们那么看你,你不怕吗?”我小心翼翼的提醒她。

她得意的笑了,“小丫头你懂什么?这说明他们眼不瞎,看得出老娘最美。”

我怯怯的看着她,很想告诉她如果不是她怀孕了,我那个爹另有企图,她可能早死了。

我正犹豫着,想着该怎么说才能让她相信,让她快点逃离这个鬼地方的时候,脸上却火辣辣的一疼。

她一手撑着水桶粗的腰,一手狠狠抽了我一耳光,“老娘怀孕了不能弯腰碰凉水!死丫头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以后这些衣服你自己洗!”

她每次打我都特别下力气,好像恨不能一耳光就让我一命归西。

我骨瘦如柴,一张脸经常让她打得青肿,像发面馒头。

我默默蹲下去,麻木的洗衣裳。

她还是在那儿叉着腰高声叫骂,“瘪得像秕麦子,哪儿有点儿女人样儿?怪不得人嫌狗憎没人要,浪费粮食的赔钱跑。

有人甩出手中的长枪,稳稳扎到了我的小腿。

狗娘养的,终究还是没逃过。

我累极了,身心俱疲,干脆趴在地上放弃抵抗。

有人搜我的身,有人说了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句话。

“今天运气真不错,大家不用挨饿了。”

我摸向了藏在腰间的那把菜刀,准备好了,谁上来冒犯我我就跟他拼了。

就在我的心悬在嗓子眼儿的那一霎,我看见了远处的火光,那是一队整齐有序的人马。

一道光闪电般穿过夜色呼啸而来。

有人向着对我挥刀的那个恶兵射出了一箭。

等我看清来人的面目时,那些恶兵已经被他们斩杀的差不多了。

救我的那个人提着弓箭一步步走过来。

我抱着受伤的腿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惊恐得说不出话。

那个人在火把照耀下的面目年轻,看上去不过比我大个四五岁的模样,却少年老成,目光灼灼,说话嘶哑低沉像三十多岁。

“放心,我们不会杀你。我们只杀乱兵贼子。”

接着,他蹲下身来查看我的伤势,随手撒了些药粉在上面。

“听说此地被叛军乱兵盘踞多年,百姓深受其苦,已经到了骨肉相食的地步。”

他是个武将,说话却文绉绉。

我从未见过和我说话如此亲和的人,顿时被他给牢牢吸引住了。

我必须抓住机会,否则以后乱世飘荡的日子不敢想,遇到乱兵我就是死。

想到这儿,我一把拽住他的衣角,“将军收下我,我要投军。”

流星透疏木,走月逆行云。

我终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之后,我成了将军的死忠亲卫,随他征伐天下。

再过三年,他兵败,我随他没于沙场之上。
个人,气势汹汹。

为首的那个人高马大,一脸络腮胡,看见我的那一刻眼睛一亮。

他直接将我给拎起来,打量了我一下。

我一哆嗦,因为他的眼神像狼一样,津津有味的看着我,让我恐惧。

我本能的挣脱他的钳制,拼命跑开。

后面,我才知道我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是多么万幸。

他们是来村里搜索“军粮”的。

这是个青黄不接,饿殍遍野的年头,他们在村里搜刮出来的可吃的东西很有限。

我刚跑回茅草屋就听见附近传来异常凄厉的惨叫声。

惨叫一浪接着一浪,犹如杀猪一样此起彼伏,村民们好像经历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我吓得捂住耳朵,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就连我那个成日里凶神恶煞的后爹也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我慌乱之下钻进了麦草堆下面的地窖。

后妈慢慢悠悠的在院里鄙夷的看着我,“至于吗?不就是来了几个军爷,还能杀了你不成?”

没等我藏好,外面就传来砸门的声音。

接着,有人破门而入。

进门的那个人直接喊出了后爹的名字,“马三!”

我听见后爹连应几声。

那人高问,“我们爷们几个的军粮呢?”

接着,我就听见后妈的高声叫骂,“马三你是人吗?”

后爹没吭声,乱兵的哄笑声淹没了后妈的哭声。

我在地窖里面抖作一团,因为我不知道后爹会不会把我也卖掉。

毕竟我也长大了。

昏暗中,我摸到了手边的菜刀。那本来是一把生锈了的刀,可是我已暗中磨了很久了。

我爬出地窖的时候,那些乱兵还没走。

他们挖出了后爹窖藏的酒。每次他们来,后爹都要供上。

我很想知道后妈在哪儿,可我看不见她。

后爹蜷缩在无法说服自己就这样一走了之。

9.

我急匆匆赶回家的时候,身后跟着邻村的土郎中。

还没有进门我就听见一个老婆子哑着嗓子喊着:“吞下,快吞!”

接着,我听见后母不断干呕的声音。

当我走进房时,一阵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的腿不由得哆嗦了下。

只见屋里后妈面如死灰,眼神暗淡无光。

她嘴巴里面被塞了满满一大团头发,嘴边儿还挂着白色的泡沫。

她看见我的时候都没力气说话,只是垂死挣扎的抓着炕沿儿。

我不敢看她身下的血污。

我有些后悔了,我路上不该跑,早点回来的话她不会这么惨。

这时,正忙得满头大汗的稳婆冲我嚷起来,“你跑哪儿去了?这屋里连盆热水都没有!”

接着,我那个醉醺醺的在外面蹲了半天的爹也要冲进来。

他冲进屋子就脸红脖子粗的暴吼,“到底行不行,别把我养了这么多天的金疙瘩给憋死了!”

稳婆没好气的嘟囔:“现在还想着你的金疙瘩。大人都快不行了。快拿剪刀和钩子来。这孩子不能留了。”

我那个爹一听“孩子不能留”,脖子上青筋爆起,急红了眼睛。

他转身抄起一把菜刀,朝后妈扑过去。

“我不信,我要剖开她的肚子看看。这孩子就是掰断骨头我也要拿出来。”

稳婆吓坏了,“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疯了!”

稳婆和土郎中都上前劝阻着,告诉我那个利欲熏心的爹,孩子和大人只能留一个,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大人没了可不行。

“再生?!!哈哈哈——”那个急红了眼睛的男人狂笑,“她还想白吃我的米?”

屋子里的人都很是不解,他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疯狂,根本不在乎产床上濒死边缘的后妈。

只有我懂,他压根儿没有生育能力。

这在村里算半公开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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