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里有你这赔钱货说话的份?带着你生的小赔钱货滚回你婆家去。”老头子张口就是刻薄的斥骂。
“爸,您就别逼知知了,她遇上那样的事,心里也不好受……”妈妈李爱珍平时虽然唯唯诺诺,但还是鼓足了勇气维护自己的女儿。
奶奶刘彩英却道:“男人在外头有野女人怎么了?这说明那男人有能耐,你以为个个都像你那没出息的男人一样啊!窝窝囊囊一辈子就守着你这生不出蛋来的母鸡。”
“老母鸡,你今天生了几个蛋啊?既然说男人找女人是有本事,那当初我爷爷在苞米地脱张寡妇裤子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闹?难怪我爷爷只能一辈子刨地,原来是你断了他的前程,果然是个老赔钱货!”
乔知夏还没现身,声音就先传进了院子里。
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人全都愣住了。
乔知夏竟然骂她奶奶是老母鸡,老赔钱货?还把乔家最不能提的丑事当众嚷了出来?
死过一次后她只在乎那些在乎她的人,至于其他人,她绝不会再惯着。
坐在屋檐下抽旱烟的乔老头子,听到自己当年的糗事被后辈重提,气得操起一旁的笤帚就往大儿子身上抽。
“这就是你养出来的赔钱货!还敢编排你老子的事,你今天不打死她,老子就打死你!”
乔新国为人踏实本分,才五十岁的他头上已经生出白发,他总是微微佝着背,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脊梁。
面对老父亲的突然发难,他甚至躲都不躲,选择默默承受。
“你这话真有意思,脱张寡妇裤子的人是你,你自己老不要脸为什么要打我爸?是看我爸好欺负吗?”乔知夏终于进了院子,手里还抡了一块大木柴。
一家人齐齐看向乔知夏,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木柴,一时摸不清她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