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胡诌的话却被我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他出去,其实是为了寻找祝星遥的下落。
城市的一草一木,或许都曾见过他焦灼找人的样子。
祝星遥,才是他许寄北的「药剂」;
而我,阮瓷瓷,不过是无怨无悔照顾他的工具人。
我自以为的光芒,最后亲手击碎了我编织起来的名为「未来」的幻想。
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却在出租屋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沓结婚请柬。
而且还是过期了的。
真是可笑至极,我的人生。
那时候我软磨硬泡了好久,许寄北才答应和我回老家订婚。
婚纱照都拍好了,甚至请柬也印好了。
甚至于许多好友都知晓我们即将成婚的消息,他却突然变卦。
「我们去一趟遥城好吗瓷瓷,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