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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镜子,他颤抖着拿起剃刀,将头上残存的焦发尽数剃光。

昏暗的镜面里,映出一个眼神死寂的光头男人。

从当年那个阳光鲜活的少年,到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过六年光阴。

他再也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哭得全身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第二天,严澈接到一个电话,是妈妈打来的。

自从父亲牺牲后,严母深受打击,回了乡下老家静养。

听说他出院,严母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看他,明天就到南城。

严母在电话那头絮叨:“妈没什么好东西,专门给小云带了她小时候最爱吃的糖炒栗子,还有枣夹核桃......”

听着妈妈熟悉而温暖的声音,严澈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委屈几乎要决堤。

他努力压抑声音的颤抖:“好的妈,我等你。”

次日,严澈戴上帽子,早早去车站等候。

可他左等右等,直到人群散尽,也不见母亲的身影。

一股不安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慌忙赶回家。

门口,散落了一地栗子和核桃,已经被踩得稀烂。

屋里模糊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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